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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可能很远，也可能很近，也可能就好好地在首都，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楚怜的手机开始振动，她知道，一夜未归，估计那边的人都会诧异他们的去处，但估计也会有识趣的人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嗯，你对我们未来是个什么打算？”

    两人一夜未睡，仰躺着静静望着天花板。

    可是，怎么会是她的错呢。

    他侧过头：“怎么了？”

    楚怜没吭声。

    他们的情绪、情感，不只是在话语里呈现，也在他们的身体上呈现。

    陈墨轻声说：“没关系，能回来就好。”

    那一场夜很长，很久。

    陈墨静立着，他无声流了泪，一边望着前方。

    她还说：“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缺席了你的这么多年，也是我做了错事，我说过会一直爱你但没有守诺。”

    楚怜笑了，说：“真好，我也是，我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爱你。”

    “我也不知道。”陈墨说：“可能也就是把你绑着，强行跟着我去体会这个世界，时间也不会太长，也就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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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想顾及他人的目光，也再也不想顾及那些发生的种种。

    楚怜说：“陈墨，你报复我，没有关系，你怎么报复我都没有关系。”

    她问：“你是想带我走吗？”

    “嗯，是啊。”

    楚怜笑了。

    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是冷漠还是疏远，他的心始终如一。

    他们在里面接吻，无人可知的走廊墙壁。

    他们开着车离开了那儿，本来想先回去，路过了原先那栋老居民楼，那是陈墨原来的住处，楚怜下了车，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进去。

    陈墨笑。

    如果不能重新开始，就让他们一起逃离。

    可能他也疼，只是习惯后，也就麻木了。

    那个夜晚很凉。

    像陈墨说过要带她去看这个世界一样，那么从现在开始，好好感受这个世间的美好。

    “没什么，就是叫叫你，听到你的回应我才会有一种你还在我身边的实质感。”楚怜说：“上一次你给我的阴影还挺深的，第二天早上就不认人了，我害怕。”

    那天晚上，湿热的地板上，他们的手紧紧相扣。

    直到雨渐渐地变小，整个世界都变得宁静。

    “嗯？”陈墨回她。

    他们明明浑身都湿透了。

    “阿墨。”楚怜轻轻喊他。

    “那我们去哪？”

    拿自己的爱意去杀人永远是最伤的，对方被重击了，自己也不会有多好过。

    天光渐渐大亮。

    楚怜问：“你还爱我吗？”

    未来那么长，会发生各种事情的几率太多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疯狂的一切，她觉得有些突然又好像也挺正常，但更多还是强烈感情的宣泄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说：“你以为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就是无动于衷的吗。”

    却又比什么都炙热。

    他侧过了身，近距离地看她：“那这次呢？”

    他久久都没有说话。

    陈墨说：“这十一年，没有不爱过。”

    “可是你就是说了，我会一直记得。”

    后来雨停了，他们浑身衣服也湿透了。

    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悄然发生的这些，他们在那个深夜牵着手离开了那儿，背着所有人，就像末日之下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