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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张经理，你和你的团队这段时间都辛苦了。”她声音和煦，语气真挚，“我先代表江氏感谢你们的付出。”

    这么多年过去，她大概真住了有地暖的房子，他却连她的手都牵不到了。

    他当时还笑言，以后冬天他用身体帮她暖。他真心诚意的心里话，没带半点颜色，她却误会他占她便宜，红着脸瞪他一眼，说我以后不会挑有地暖的房子啊？

    “是，赌赢了就是好的。”张彬总算从狂喜中找回理智，“许总，现场有点闹，我先挂了，等下回来再跟您汇报。”

    *

    “对。”

    她就是赌，赌对方疏忽自大，赌自己运气好。

    张彬没想到她首先肯定自己，怔住好几秒，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辞：“许总，您言重了，若不是您提醒，我们肯定不会这么顺利。”

    那些真实存在又毫无证据的传言单独拎出来不算什么，但只要有了铺垫，就能推波助澜。

    他没陪她过过冬天, 但他记得她说过，她怕冷, 一到冬季就手脚冰凉, 每晚用热水泡了脚，必须马上上床, 不然一晚上都会冻着。

    她顿了下，说：“有的。”

    “那就好，进去吧。”

    罗钊退后一步，维持脸上无奈的笑。　　“进去吧，我走了。”

    罗钊正被预想中的三字堵得脑瓜仁疼，听她如此，心情莫名好了点。

    许颜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再说海博这里还有没有地暖的户？

    “赌赢了，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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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不会很快！

    没有一直不好，也曾经好过。

    也就没必要装不知道，

    许颜站在门口，一直到罗钊走进电梯，才推开门进去。她知道他不会闯进去，只是心里抵触他送她回家的感觉，掩耳盗铃的觉得，只要他先走，他们就不会再进一步。

    “中了，许总！”他大声，“江氏赢了！我们赢了！”

    许颜没去最后的开标会现场，到了时间，张彬打电话过来，声音激动得近乎颤抖。

    “罗总好。”　　她礼貌客套，带几分揶揄:“这个时间打给我，是要跟我说恭喜，还是兴师问罪？”

    “……”罗钊无奈，“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似乎一直不太好。”

    所以，她才赢得彻底！

    许颜也高兴，却不像他那般激动，反而有种镇定的平淡。

    罗钊看?着她，眸光微黯：“有吗？”

    “入冬了, 家里有地暖吗？”他问。

    许颜看?着他：“你走了，我再进去。”

    罗钊笑，没忍住问：“怕我闯进去？”

    “好。”

    罗钊满腔斗志瞬间挫掉一半，就算他再厚脸皮又怎么样，她说不过，逃不过，不接招总是能的。

    收了线，许颜心底的喜悦和惴惴同时交缠着冒出来，她在韩泰和面前没说谎，她也不知道国森会再犯资质过期这种低级错误，甚至是不太相信。

    脸好疼。她是装都不会装一下！

    她刚让秘书送咖啡，手机震动，罗钊的电话。她没存他的号，但他的号码，她烂熟于心。

    “没有。”

    他说完这句，真的没再停留，转身走了。

    她目光平淡，声音无波无澜，权当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