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俊三郎夜入泉阳府 柔玉珠大肚侍情郎(5/5)

    说毕,真个合上眼,呼吸微微,确实是一副困极了的模样。屋子里沉默了半晌,一只掌心粗糙的大手忽的握住了一只椒乳,轻轻揉弄起来。两指夹住石榴籽般红润润的乳头,来回搓磨,不一会儿,玉珠便微微喘息起来。

    三郎求道:“好哥哥,你方才射了个精光,我才只出了一回,这般硬着,我难受得睡不着,且怜惜怜惜弟弟?”

    玉珠喘道:“横竖只能进去半根,有甚好弄的?要不你找锦画去,我下头酸痛的很,怎么伺候你?”

    三郎方才摸他下头,玉茎软绵绵的,花嘴里也发热,知道玉珠受不住再一遭了,便扶着肉蛇对准他肛穴,自家研弄起来。

    那肛穴紧紧闭着,此处与花嘴不同,轻易不往外流水,故只表面湿漉漉的,是些花嘴里流过来的蜜水,与肉蛇独眼里淌出来的雄汁。

    玉珠方才替三郎品萧时便觉得那物硬邦邦的,恐还有一场淫乐要寻,此时心道:罢罢罢,横竖明日无甚要紧事,只愿三郎得了趣儿,自家也就满足了。想及此处,一条腿儿曲起来,摆了个容易教人侵犯的姿势。

    闻弦歌知雅意,三郎亲了珠玉一口:“好哥哥,自小你便疼我,弟弟只愿结草衔环以报哩。”

    大肉棒用力向嫩肛里钻去,浑圆粗大的龟头是先行军,玉珠勉力放松后穴,肉蛇窥了破绽,立时扎进了这嫩嘴里。只进不退,不一会儿,整个龟头俱钻进了小小肉洞中。

    三郎叫玉珠将腿搭在自家胳膊上,一手扣住腿根,一手扣住香肩,将他整个固定在自家怀里,待他无处可躲时,胯下用力,一股作气,大半根肉棒顺当进了小嫩肛里。

    这口后穴,三郎平日里也是插熟了的,并不十分难进,软嫩的肠肉紧紧裹着作怪的硕大阳具,一些肠液津津流出,顺着肉棒与肠壁的间隙流到外边。

    与花穴相比,后穴的水儿不那么多,但却更热、更紧,方才操前头操了那么久,后头也不过汪了一小掬肠液,肛口一破,顿时潺潺的往外流去。

    若肠液流尽,再操起来就干涩了,故三郎并不十分怜惜这口嫩肛,按着三浅一深的频率干起穴来。每次只抽出一小截,插进去时却狠命往里送,不消半刻钟,肉棒整根没入,将娇嫩的后穴几乎捅穿。

    这般粗鲁,惹得玉珠低声呻吟起来:“啊、啊、太粗了、奴受不住、、”几根手指插进他花穴来回碾弄,两口穴同时被占住,玉珠的呻吟顿时破碎不成调了。

    后头火热的媚肉紧紧含着硬物,好似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阳具,每一处表皮都不放过。三郎略停了停,挺腰摆胯大力操干起来。

    与操花穴不同,这根粗大肉蛇每次只抽出一小截,便又快速挺进去,粗硬的耻毛沾了流出来的雄汁,湿漉漉亮晶晶的抵着雪白臀肉摩擦,鸡蛋大小的精卵飞快的连续重击肛口,只听黑暗中噗滋噗滋声与啪啪声不绝,间杂着几声咕唧声,这是手指在扣着花嘴玩。

    这动作虽然小巧,肠道内里却大有花样可玩,火热阳具灵蛇一般左右前后的画圈,弄的玉珠呻吟不绝,肠道缩得死紧,三郎好似把宝贝肉棒泡进温水里头一般,不一时便升起了射精意。

    三郎心道:珠儿这口后穴竟比别个的嘴巴还厉害,才插了没多久,我竟欲丢了。他却不晓得孕夫肠道紧热,干起来比别个更销魂,且他好几日没干穴,顶多只叫别人吃一吃自家鸡巴,故此时急着丢了。

    三郎咬紧舌尖,忍住出精的欲望,好一阵猛插猛干,他自舒爽了,却叫玉珠欲仙欲死。原来花道与肠道挨着极近,三郎每次进出都要挨着他花房,那花房中孩儿已七八个月大,怎么受得住他这般戳刺?花道尽头酸软无力,洪水泛滥般一个劲儿往外流水,花嘴一张一合,只盼有个粗长粗长的物事堵住那处哩。

    操弄了数百来回,三郎猛的一刺,阳具一跳一跳,数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喷进了肠道深处,烫的玉珠好一阵哆嗦,待射完了,三郎又趴在玉珠身上歇了好一会儿,才将半软的阳物抽了出来。

    重新掌灯,见玉珠腿间积满了蜜水与自家的雄汁,肛口里潺潺流出些白精来,附近肛毛湿淋淋的倒伏着,又有些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取了巾子仔细擦干。

    此时天已透出亮色,两人不知不觉间竟混玩了近两个时辰,三郎慌忙搂住玉珠,哄他睡觉,自家含着他乳肉嘬玩了一阵,也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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