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精悍武宁自伤离别 刁蛮锦画娇责三郎(5/5)
三郎越发操的狠,扣着锦画腰不叫他逃离,插进去时,简直要把卵蛋也干进去。这般叩了几十下,锦画身子里酸酸甜甜一阵,前头噗噗射了几股精,三郎晓得火候差不多了,咬着舌尖不射,仍徐徐插干这销魂洞。
双儿刚泄身时插他穴是最美的,穴肉又热又紧,偏偏身子没了力气,略插两下便捅的大开,三郎美的不住喘息,哪知锦画这酸软花道被热铁也似得粗大硬物侵犯是何难受滋味?
又弄了数十下,那花房口熬不得,蠕动着打开了。那处肉极嫩极软,三郎忙把鸡巴头嵌了进去,几股热流噗噗打在肉头上,马眼经这淫水洗礼,一抽一抽的便欲射精。
锦画已无力呻吟,他不若三郎腿长,方才一直踮着脚尖受三郎淫弄,若不是三郎臂弯托着他细腰,此时早跌倒在地上。
三郎好不容易入的花房,轻易不肯丢精,只觉花道紧窄,最末头软嫩的一团裹着自家龟头,花道轻轻蠕动,舒爽不可言表。三郎便挺腰慢慢抽插,用热硬龟头碾弄花房软肉,里头淫水打在龟头上头,噗滋噗滋不绝。
这般插了十来回,龟头熬不住,马眼张开,喷出数股浓精。火热精液激射在花房壁上,烫的锦画全身抽搐,“嗯、嗯、”的哭叫起来。
待阳具半软,三郎抱锦画在一旁柴堆上坐了,用锦画的裤子垫在下头,免得刺伤娇嫩皮肉。自家将灶台前两人弄的狼藉一片慢慢收拾了,复又来抱锦画。
这么一会儿功夫,那物已又立起来,三郎伸手去抚弄锦画乳房,欲解他上衣,在柴上再行一回,却见锦画眼角红红的,忙搂住雪背,哄道:“好心肝,这是怎么了?说与叔叔听听,嗯?”
锦画委屈道:“偏你这般不正经,这回在灶房里待了这般久,大家定全都晓得了。若是在屋里倒还罢了,在灶房里行这回事、叫奴以后怎么做人?”
“哪个敢取笑你?若有人取笑,叔叔押着他也来这里行一回,叫他知道叔叔的厉害。”
锦画被逗得噗嗤一笑,转眼又闷闷起来。三郎瞧他不乐,压住淫欲,扶他站好,教他自家拿住裤子,随即打横抱起,使出轻功,两人眨眼间便回了锦画屋子。
三郎将锦画放在床上,亲自替他去了鞋袜,又脱了自家衣裳,上了床,替锦画褪了上边的袄子,两人肉贴肉的钻在被子里。
“快来挨着我心口暖暖,仔细凉着身子。今次怪叔叔不好,不该在灶房里强你。你若心里有气,叔叔任你打骂。”
锦画依偎在三郎胸口,不言语。
三郎又道:“好锦画,你这般不言不语比吃我的肉还叫我心焦哩。我瞧你昨夜里便不爽快,且与叔叔说说,到底是怎的了?”
三郎又亲又摸,含着他舌头咋咋做弄,好半晌,锦画才道:“奴是有话想说,可又怕说出来坏了叔叔家宅安宁,故不敢说。要叔叔答应奴绝不生气,奴才说。”
三郎道:“你自家便是我小老婆,你不快,我家宅已不安宁了。你说便是,叔叔绝不生气。”
锦画道:“也没甚大事,只是叔叔走后,这个月里杜知事已往铺子里来了七八回了。每回来了,婶婶总要大着肚子陪坐,他身子这般重了,哪里受得了这个?奴晚上服侍婶婶洗脚时,总见婶婶脚肿着,故奴不乐。”
三郎慢慢道:“当真?”
锦画翻过身子,用后背对着三郎,咬着巾子恼道:“奴何曾骗过人?婶婶待杜知事如兄如弟,哪次年节缺了他的礼?他还没进门,便来搓磨婶婶!他位高权重,又有个太守母亲做靠山,俺们如何惹得起他?只等死算完!”
三郎忙道:“哪里就要死要活了?你且莫哭,叔叔好好罚他,替你们出这口恶气。好宝贝,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你可忍心叔叔心碎?”
锦画复又翻过来,手把住三郎胳膊:“并不是争闲气。奴只觉杜知事心肠似蛇似蝎,忧心他容不下婶婶与奴。这倒还罢了,若日后搓磨婶婶诞下的孩儿,奴才心焦。叔叔也该说说他才是。”
三郎忙不迭应了,两人又贴在一块儿说些家宅琐事,三郎闻得锦画身上骚味,淫兴渐起,锦画却破身没多久,穴还嫩着,经不起插,此时火辣辣的。
三郎摸他下头,精囊里已射空了,肛穴倒湿漉漉的,只是若肉龙插进去,前头定要射的发疼,便饶过他一回,用手指亵玩一阵后穴算完。
锦画累的狠了,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三郎拍着他后背哄他睡去,自爬起身,翻出一套衣物穿上,在桌上留了字条,说他去巡城,过年不用等他,自翻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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