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见过亚伯特莱茨么？(2/2)

    天使终于在他手下挣扎起来：“不，你不能，这是，对神——”

    这个行动显然招致了天使的困惑，他转过来，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刻，人类男性的性器就毫无预兆地猛然突入，撕裂的疼痛，又或是因为自己的良善而遭到践踏的耻辱令他美丽的眼眸瞪大了，但他呵护人类的本能使得他的手还是绵软地环在亚伯的肩上，没有使一点力。

    “无论是什么愿望都行吗？”

    手指蹭过艳色的花蕾，带来轻轻的震颤，亚伯想了一阵，在一旁的木匣中翻出一枚坠着莫洛钻石的银环，他将尖端用力刺进去，然后将两端扣拢，霎时鲜血迸溅，罗洁艾尔面孔上仅余的血色也褪尽，但仍咬住惨白的下唇不发一声。

    “神的仆从，大天使罗洁艾尔，”亚伯大笑着喊道，“我只有一个愿望！”

    “你刚在门口看到他，”他答道，“但是他现在改名字了，我讨厌这个正经的名字，他现在叫塞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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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开手边的古卷，罗洁艾尔耐心地等待着他，下一刻，他忽然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涓涓而流，滴在脚下闪烁着金辉的法阵上，那颜色瞬间变得血红，罗洁艾尔微微张口：“孩子，你不能——”

    “为什么？”他微不可闻地问道。

    天使软软地栽在他怀里，他便借势给罗洁艾尔的腕子上了锁链，然后站起来理了理衣装，愉快地说：“其实我叫你来，主要是为了别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谈吧。”

    罗洁艾尔不去抬头看他，他似乎有些恼怒，对一片坦裸的天使说：“把腿分开。”

    “这取决于我主的旨意。”

    他说着，向外走去，锁上了大门。

    亚伯为那幽穴中的柔软深深喟叹一声，随后用力向深处顶入，秘境被他一寸一寸探索占据，他对怜香惜玉显然没有概念，越做就越是肏得用力，连罗洁艾尔都忍不住低吟出声：“呃”

    “忘记你的神，然后变成我的。”

    亚伯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一番，他看上去虚弱至极，全然不能抵抗亚伯的手指划过他莹洁的肌肤——堕入凡尘的天使自然不再是不可侵犯的了。

    亚伯看上去有些失望：“那我可不要。我就是想找个人帮忙。”

    “我不是叫你把你的神给忘掉吗？”亚伯不耐烦地说，“你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是罗洁艾尔召唤法阵，”亚伯站在我妻子的身后说，“可以用来呼唤大天使罗洁艾尔。”

    “罗洁艾尔是谁？”我在这疯狂的场景中不可思议地平静地发问道。

    “然也，”我几乎能感到那柔软的羽翼带来的暖风，“我的孩子，你可有愿望待偿？”

    “你们天使做爱真烂，没劲，你以后慢慢学吧。”亚伯毫不留情地评价道，在穴内尽数发泄出来。

    “那个原本是我父亲给我母亲的订婚戒指上的钻石，好像很贵，”亚伯退了几步，似乎十分欣赏它的斑斓落在其下嫣红的乳首以及瓷白肌理上的光影，“但是后来他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母亲也死了，所以送给你，你很漂亮，配得上。”

    亚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看上去兴奋至极：“你就是大天使罗洁艾尔吗？”

    他粗暴地拉开罗洁艾尔的双腿，让修洁的性器一览无余，未被窥探侵犯过的秘穴紧紧闭合，他似乎为这雌雄结合的美妙图景无比欣喜，拨开咬紧的穴口逼它吞下一个指节，随后在穴道内伸屈，罗洁艾尔侧过头去，他被痛苦汗湿的银发遮去了他隐忍的神色，只是指甲没入掌心，亚伯怜悯地将他的手拉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说：“疼的话可以抓，不过不许抓伤。”

    就在那一刻，天使的羽翼收拢了，他扬起颈子，仿佛垂死天鹅的最后一望，光芒从他身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刺入皮肉一般绘在他左肩的一枚宣示主权的血色纹章。

    银发银眸，清隽修美，我屛住呼吸。

    罗洁艾尔轻颤着没有作答，他或许从未见过任何人类能够毫不犹豫地对神使如此践踏侮辱，但亚伯显然不甚在意，他扯起罗洁艾尔的手腕向外走了几步，突然又将纤弱的腕子甩下：“算了，就在这吧。”

    “人类的孩子，”那个无限怜爱的声音与我在门口听到的何其相似，又完全不同，我这才明白这是旧日重现，“我主的仆从罗洁艾尔谛听你的召唤。”

    “我讨厌上帝，上帝是一坨稀屎，”亚伯无所谓地在天使面前发表亵神之论，“我不想让他来碍我的事。”

    在他眼中跃动的光辉里，我看到了天使降临人世时高高扬起的翎羽，妻子的咆哮消失了，一切没入眩目温暖的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