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一）(2/2)

    但亚伯走得头也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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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迷茫地抬眸，亚伯在他眼中已是一片朦胧，但下一刻青年胯下的凶刃长驱直入，他痛得瞬间醒来，因快感积累的泪水终于滚落汇入鬓角，亚伯让他如同开始那样跪下，随后肆意在他温热的体内驰骋，而他只能如同被征服的雌兽那般跪伏，唯有那熟悉的痛苦能让他不致哀叹出声。

    他们无言地各自看着前方一闪而逝的路景，亚伯罕见地不再开口，于是罗洁艾尔轻声说：“你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继父？”

    “别碰我，你这下贱货，你这婊子！”亚伯骤然暴怒，“我说过，我不需要你们这群虚伪的烂货同情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总该有个理由的。”

    他握住方向盘，在那一瞥间，罗洁艾尔看到了他指间的怪异：“你受伤了么？”

    “没有，这是很早弄的了，”亚伯看上去有些烦躁，“他打的，没有及时治疗，以后只能这样了而已。”

    “干嘛，”他耸耸肩，“我说了，是让你帮我杀人。虽然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我还是要想办法制造一些不在场证明，现在我要去酒吧喝一杯了。”

    “嗯哼，这个嘛，”亚伯又自如起来，“因为他该死。”

    天使安静地望向他，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恢复了正常：“对不起。我们走吧。”

    “嗯，大概吧，”亚伯随意地答道，“至少我知道这个狗娘养的家住在哪里，他一直不肯告诉我，我让那些孩子替我打听的。”

    他在衣橱间翻来翻去，终于找出一件尺寸妥贴的女式风衣，向天使扔过去：“套上。”

    罗洁艾尔犹豫片刻，试探性地伸出手：“如果你希望的话”

    天使绝望地看着他，但他无动于衷，哼着小曲翻出庭院，忽又回想起什么，说：“完事了就按一按你肩上的纹章，我回来接你。”

    天使将羽翼展开，但他摇了摇头：“这样太惹人注目了。”

    亚伯体贴地替天使打开车门，随后自己也坐上驾驶座，对于他行为的无常，天使已不再惊讶，只是问：“你已经计划好了么？”

    “？”

    “人该死有很多理由嘛，”亚伯轻慢地答道，“你们天堂就制定了一大套规矩。我也有亚伯的规矩就是啦。”

    临行前，亚伯似乎才终于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对了，你没有衣服。”

    他们驶过一栋久不经打理的别墅，亚伯将车停远，带着罗洁艾尔从后院潜入，当他看到爬满山墙的青苔时，他夸张地作呕道：“这里就像个活棺材。”

    “别走，”罗洁艾尔请求道，“不要走。”

    罗洁艾尔顺从了，只是理了理散落的长发便穿戴整齐，他身形颀长，腰线甚至比束紧的腰带还要纤巧，倒全然是人间珍尤了。

    几许白浊从腔内泄出漏到腿间时，亚伯抽身而出，唱着轻松的小调去热咖啡，又在门口的邮箱中放上几个硬币，留给那些孩子去买早餐，而他失了力气，只能蜷在被枕间透过银发看着亚伯走来走去的身影。

    在原地站了片刻后，亚伯说：“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