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烦我就让你做烤鹿(2/2)
葩依朝着盘罗茶全左肩上的穿透伤看了一眼,那处伤口仍在流血不止,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顿时睁大了眼睛,惊声喊道,“茶全不能自愈了!”
这个声音质感很不错,低沉却不浑浊,虽然和女人味儿沾不上边儿,但是仍能听声辨别出来这个人的性别。
乌里雅苏朝着还站在这儿说话的几个人挥了挥手,“先上车!”
这回只剩下三个人了。
应付走了医生,陆焉知松懈下来笑僵了的脸,看向盘罗阿答,“是不是真的。茶全到底在做什么?”
确实是个女人。
这是陆焉知第一次见到这人脸上能有这种颜色,他们几个的神情还不算古怪,可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医生神情非常古怪,这个挂着教授职称的医生认出里边躺着的是类人自治州的三区治安官,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认认真真的对了一遍手里的化验报告,神情在一瞬间有些扭曲,语气却是兴奋不已的,“解药是真的?所以那篇论文里类人是巴尔干半岛1819年的那场瘟疫的产物的说法是成立的?”
葩依刚想双手举起来投降,一抬手臂想起来被她架着的昏迷状态的盘罗茶全,只能单手举高,“!我跟治安官先生三年了!我忠心耿耿日日日月可鉴”
盘罗阿答注视着鸽血石上那道显眼的裂缝,陈述出这个事实,“碎了,你还捡回来?”
坐满‘人’的轿车里保持着诡异的宁静。
盘罗阿答刚想说话,余光一暗,她偏过头,看见颠儿颠儿跑过来站定的葩依,弯了弯唇,伸手摘了耳朵上的鸽血石耳钉,远远的朝着楼梯的方向高高一抛,叮叮咚咚的一阵响,想必那枚耳钉应该顺着楼梯至少往下掉了二三层的高度。她抬起头,吊着眼睛盯着葩依,“去,看看摔没摔碎,没碎就捡回来。”
盘罗阿答看着这老教授扭曲的面部表情,也跟着有点扭曲,手指摸上腰间别着的短刀就要不计后果结果这位教授的命,手背被陆焉知一压,陆焉知点了下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说完,故技重施的要拿那枚耳钉再丢一次,却只摸到了葩依攥起来的手指,“,天快亮了。我们得找个地方熬过白天。”
陆焉知抹了一把脸上温热的血,一把顺下来还摸到了黏黏糊糊的固体状肉糜,他甩了甩手,恶心的有点反胃,“那两个跟你那么久,你也信不过?”
“”
伤口感染的高烧使得那张脸上第一次泛起病态的潮红。
葩依一脸认命,又颠儿颠儿的跑下了楼梯。
说完,他动作迅速的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李教授的手里,“密码是0000,以后还要靠您照顾了。”
盘罗阿答等葩依走的没影儿才打算张嘴说话,酝酿半天又一个字儿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摸了摸中指上象征着类人统治者的祖母绿宝石戒指,皱起了眉,“我说不清楚,再烦我就让你做烤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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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一晃,那把刀又笔直的指向葩依,意有所指的问道,“这个?”
她将凌乱垂在额头的头发拨回脑后,抬手给开车的乌里雅苏指了一条路,“从这出自治州。开去最近的医院。”
盘罗阿答没有反应,陆焉知提高了音量,“说话!”,,
车后排上,半昏迷的盘罗茶全靠在陆焉知怀里,发出微小的咳嗽声。
这个男人转过身来,扫了眼医生胸口的名牌,笑容可掬,“李教授您好,我叫陆焉知。”
透过狭小的观察窗,能看见病床上扣了氧气罩的盘罗茶全仍是昏迷状态。
刀尖儿朝着陆焉知点了点,那人开了口,语气又臭又冷,十分不耐烦,“我杀都杀了,别放屁。”
陆焉知压着的火儿腾腾往上窜,忍无可忍之际,葩依又捏着一枚耳钉跑了回来,她插到了二人中间的位置站好,面对盘罗阿答伸出手掌。
陆焉知朝着观察窗指了指,露出无奈的神色,“里边儿这个不是盘罗茶全,就是个类人狂热爱好者,整容整成了治安官的模样,给三区添了点小乱子,结果被几个脾气不好的打坏了。一场误会,我就是害怕有心人断章取义把这事儿算成类人和人类之间起的冲突。”,,
陆焉知的手压在这人往外涌出鲜血的伤口上,却看见鲜红的液体从自己的指缝之间溢出来顺着手背流淌下来,他抬头看向副驾驶座位上的盘罗阿答,“出了什么事?”
“知道知道。”这位李教授应完声,也许是觉着自己不够矜持,又重新推推眼镜端好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