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终成空 溪边浣衣遭强暴(1/2)

    次日,关荫未挑明与李致的关系,游宁宁佯装不知他与李致已成好事:“李大哥,你不妨再多待些时日,和我们父子俩说说话。这山中无人,寂寞的紧。”

    这番话正和关荫心意。他极力吆喝,留下李致。游宁宁看关荫痴缠模样,心中冷笑一声。

    他在灶边准备烙饼,李致出于客气,帮忙和面。游宁宁见他忙碌身影,计上心头,一拐将木盆碰翻,面粉糊到身上。他“哎呦”一声,连连道歉。李致仍持温和笑容,劝他去换件衣裳。

    游宁宁借口无衣可换,只着一件内衫,又解去束胸。他胸前似揣着两只大白兔,撑得衣服紧绷绷的,奶头凸出,隐隐看到紫色乳晕。李致一见,就僵硬地移开目光。

    游宁宁素手执着李致的腕,大奶紧贴李致的背,说是指导李致和面,慢慢摸上李致宽阔胸膛:“李大哥,你是如何练的这么壮实?我好叫我家相公向你取取经。”

    他见李致脸愈发通红,深信他无法拒绝自己,正要更进一步,李致却猛地推开他,磕磕巴巴:“我、我去看看关荫。”

    游宁宁郁结于心,为这猎户的不识趣,为自己的风华不再。

    他不愿让儿子见识狼狈一面,套上粘满面粉的外袍,坐到桌前用饭。关荫走路尚一瘸一拐,想是昨晚战况激烈,伤到内里。他与李致眉来眼去,有心人一看,便知有猫腻。

    游宁宁看着儿子青春脸庞,容光焕发,再思及前番铩羽而归,更是气闷。他好胜心一起,悄悄褪去鞋袜,双足攀上李致大腿,摩挲着结实有力的筋肉,又滑到李致两腿之间,轻轻按压。

    李致正与关荫讲话,明显顿了一顿。游宁宁知他有感觉,似玩弄绒球的猫咪,灵活地盘起这件物事,按、揉、搓、夹,无一不试。李致的鸡巴立时雄赳赳气昂昂起来。

    关荫浑然不知桌下情形,还在邀请李致去山下城镇游玩。游宁宁洋洋自得之时,李致捏住他作怪的脚,挤出一抹微笑,以吃饱为由,先行告退。

    游宁宁看他摆出抗拒姿态,亦无胃口,草草解决完面饼,便去后山溪边浣衣。

    他拿起自己的亵裤,就见上面落着零星白色,有如柳絮,是昨夜花穴情动的痕迹。他蹲在河边,专心搓洗,冷不防被黑布蒙住眼。

    粗热鼻息喷在他后颈,游宁宁心知不好,正欲放声尖叫,却被一把捂住嘴。这人未要他性命,只将手伸进衣裳,摸上奶头。游宁宁心想,是个急色鬼,软下身子任他玩弄。对方看他乖顺,卸下防备。游宁宁战战兢兢:“这位大哥,只要您保我性命无虞,怎么着都成。”

    这无名大盗一声不吭,掀起碍人衣物,双手分别抓着一边大奶,埋头舔吸游宁宁的乳头,好不快活。游宁宁夙愿成真,激动得打颤,甚至自发往对方嘴里挺。

    恍惚中,他又回到给关荫喂奶的时候:婴儿的小嘴嚼着奶头,吸着奶水,吧唧吧唧,唤醒他熟睡的情欲。关荫断奶后,游宁宁为余下奶水涨得胸痛,盼着关林吸上一吸。关林却在外打拼,顾不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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