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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瞟了她一眼，道：“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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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箫猛然抬头，眼睛红得跟兔子眼似的，她握紧拳头，还是一言不发。

    “此地已不能久留，我们现在就离开。”

    秋月白无奈，只有自己去倒。她坐在锦儿身旁，道：“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门，终于被打开。

    “你…这是挑拨离间，你有够无聊的。”锦儿无语，为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锦儿不再言语，走入内室，伸手探入那幅墙上的画后，轻轻按了下什么东西，脚下的板砖便自行打开。

    “你怎么了？”苏玉菡站在她身前，默默看了很久，终于开口道：“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李箫一抹眼泪，吼道：“我都亲眼看见了亲耳听见了！难道还有假么？”

    李箫想甩开，但她不忍心。看着苏玉菡单薄的背影，她突然觉得心如刀绞。回到房中，她就一直坐在床沿，低着头一言不发。

    锦儿坐在桌前，皱眉道：“你如此作为，不怕青离好了后一刀把你杀了？”

    苏玉菡面无表情，侧头看着李箫，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开门出去了。她一走，李箫立刻趴在床上嚎啕大哭，不要命的哭，尽情尽兴的哭。

    秋月白想到李箫，不禁噗嗤一笑，道：“那个死孩子天天跟我唱反调，不给点儿颜色她瞧瞧不行！”

    秋月白吹灭房内所有的烛火，拎起一盏灯笼，纵身跃下，锦儿紧随其后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苏玉菡举步出来，见到蹲在角落的李箫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显然早已知道她在屋外。她走过去，拉起李箫的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好了！”

    锦儿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包袱，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的那几个徒儿都送哪去了？”

    她不想去听那勾人心魂的喘息声，不想去听那让人神魂颠倒的低吟声，耳朵却不受控制，尽数听了去。为什么？为什么要训练我的耳力，为什么要治好我的眼睛？就是为了要我来听你看你是如何风流快活的么？她捂住耳朵，企图屏蔽声音。她咬紧牙关，企图逼回不争气的眼泪。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锦儿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秋月白哼了一声，道：“怕她做什么？”

    夜晚的风拂过，风干了李箫的眼泪。她已经在门外蹲了很久，双腿早已麻木，神情同样木然。屋内的声音早已停止，她在等，等苏玉菡出来解释。

    “你让苏姑娘给她推宫过血另有企图，是不是？”

    秋月白摸了摸鼻子，道：“你还没去过益阳吧？这次我们就去那里见识见识国都的风光。”

    苏玉菡眼神依旧，淡然道：“你在怀疑我，是不是？”

    “去哪里？”

    “给我也到一杯呀，渴着呢！”秋月白歪在榻上，像个大爷一般。

    秋月白房中，烛火摇晃。

    秋月白摸了摸鼻子，道：“苏姑娘帮青离推宫过血的时候，我带她去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