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金丝楠木棺内J尸,骚穴榨精(蛋)(2/3)
殿内长明灯照得墓室中仿佛白昼,壁上雕刻的飞仙走禽栩栩如生,令人叹为观止。
入棺又折腾了数个时辰后,即便是叶枯荣这等修者,也觉疲惫不堪,便令众人依次离开墓室,自己留下以封墓门。
他叹息一声,伸了手去摸晏清翰的脸,谁知指尖所触碰之处竟是有了温度,再不似先前的冰冷。
他心中一动,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了那柔软的嘴唇上,稍微分开些许,晏清翰的唇舌间便会因为这墓室中的温度过低而冒出白气来。叶枯荣猛然发现,晏清翰身体的温度竟似比先前高了不少,若是再无纯阳之物相辅,恐怕当真要爆体而亡了。
清冷阴森的墓室之内空无一人,只余湖内水银汩汩流动的声响。叶枯荣缓缓推开棺盖,只见其中的晏清翰尸身仍是生前模样,皮肤滑软细腻,与活人无二。
叶枯荣灰了心,又觉身心惧乏,索性在一旁汉白玉所做的石床上睡了过去。
叶枯荣大喜过望,像是这至阴之地的墓穴已对这肉身产生了些许反应。他静待许久,晏清翰的尸身以渐渐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只是终究没得到至阳之气,所以还是宛如活死人。
叶枯荣身为晏清翰生前最亲近的人之一,自然是站在了队伍的最前列,随着前方的弟子打开那浩浩荡荡的墓门,一座足以媲美宫殿的墓室赫然展现在众人面前。
道家以丹砂为纯阳之物,医药以鹿血为纯阳之物,叶枯荣思索良久,也实在不明白到底指的是什么东西。
他越发相信晏清翰所托之梦是真,但此刻仍在为至阳之物一事而发愁。他想了想,从随身携带的百物袋中取出了这几日搜集来的各类宝器。
叶枯荣定神看去,只见棺内暖玉与各色宝石衬得晏清翰愈发眉目如画,他细细看了这位已有数甲子未曾相见的师弟,他早已褪去了青涩模样,端的是色如春花,艳若桃李,眉心那点由南海千年老蚌产出的珍珠更是为这张绝世的容颜添了几丝柔和。
那弟子方入阁不久,想是尘缘未了,便鬼使神差地回答道:“男子属阳,女子属阴,男人下边那根自然是天下至阳之物了。”
模模糊糊间,他好似再一次在梦中见到了晏清翰,他暗恋已久的师弟亲昵地靠在他的怀里,伸出丁香小舌舔去自己脸上的精液,笑嘻嘻地说道:“师兄,我还要。”
他将那些所谓至阳的宝贝悉数放在晏清翰的尸身上,墓室内一片死寂,并无半点反应。
众人徐徐沿着墓道前行,前方突然豁然开朗,面前赫然出现一个湖泊来,其中仿照古代宫廷建了几座亭台楼阁,而棺木停放位置正是在其中的正殿。
思及此,他便再无犹豫,将手伸入了那轻薄的蝉衣之中。谁知叶枯荣这一摸却傻了眼,这尸身软滑柔腻,暖玉一般,哪还有半点阴森的死气。这番下来,叶枯荣不由口干舌燥起来,他当年修道之时,师尊领晏清翰进来时那惊鸿一瞥,从此让他情根深种,不可自拔。他自知修仙之人该绝情断欲,没几年便寻了由头下界历练,鲜少再回门派。上次与晏清翰相见之时,已是他继承掌门之位,那时叶枯荣在台下远远望着这位脱胎换骨的师弟,才恍然惊觉心中无限爱怜在这数甲子内从未消散。
此时正逢阁主大丧,叶枯荣也懒得再计较这么多,便让他下去忙了。
叶枯荣吓得立马清醒过来,左右一看却仍是在冷冰冰的石床之上,晏清翰躺在棺木中无半分动静。
沧海阁主出丧的那日,修真界有名有姓的人都到了场,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拍了几十里,足以显现晏清翰生前的身份地位。
他这般魂不守舍的,众人也只当他是伤心过度不去打扰,谁知他想破了脑袋也没个结果,便随意抓了个过路弟子来问:“你可知什么是天下至阳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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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叶枯荣脸色便黑了半边,那弟子心道不好,连忙给了自己几个耳光,以示惩戒。
他人虽是走了,可话语却是印在了叶枯荣的脑海中,天下至阳之物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