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努力拒绝一心想谈恋爱的良家将军(3/3)

    柳珩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你且安心等着吧。”

    秦北越不依不饶:“那你你要是一时无法完事,也得每隔几日和我报个平安。我等你三天,你若不来,我就去寻你。”

    柳珩敷衍地应道:“行吧。我走了。”

    柳珩摆摆手要走,秦北越又抓了他回来,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刃塞给他,“这是我战场上保命用的,极利,你拿着防身,”又塞了银票和碎银给他,附带上一块干粮和盛水的竹筒,临末了,还洗了个苹果给他。

    柳珩踹得身上满满当当的,哭笑不得:“这山里又没有集市,拿这么多钱做什么。”

    秦北越一脸愁容:“哎,你还是拿着吧。我放心些。”

    柳珩摆摆手,转身叼着苹果走了。

    柳珩入了山,沿着溪流寻去,照着记忆中花鉴师兄说过的地址找了半天,终于看见那坐落在密林中爬满青苔的竹屋。

    里面有人声,说明这趟不会落空,柳珩放下心来,轻轻敲了门。

    花鉴开门看见是他,惊讶道:“小十七,居然是你。”

    青年身形修长,一身艳丽红衣,绸缎般的青丝随意披在肩头,眼带桃花,妖娆玉润,容貌更胜记忆之中。柳珩苦笑一声:“花师兄。”

    花鉴奇道:“你怎会突然到此,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柳珩三言两语讲了经历,尽管刻意淡化了自己所受凌辱,花鉴仍旧听得皱起眉来,正要细问,里屋忽然有人道:“阿鉴,生效了。”

    花鉴回头应了一声,对柳珩道:“我研究才到一半,你先进来等等。”

    柳珩有些奇怪,花鉴一直是独居,怎会还有别人?他跟在花鉴身后进了屋,看清内里,不由得大吃一惊。

    床上一男子赤身裸体,斜倚着织锦靠垫,身上仅披着透明的薄纱,双腿大开,一道黑纱缚住眼睛,乳首和面色都泛着醉人的潮红,竟是一向清冷疏远的大师兄慕辞。

    柳珩被这画面所震慑,一时呆住了,花鉴却如常地坐在他身侧,翻开账簿提笔道,“我看看嗯,刚好两个时辰。这次时间准了不少。”

    慕辞眼上懵了黑布,还不知房里已经多出个人,只道:“上面痒阿鉴,摸一摸。”

    花鉴按了笔,伸指夹住他尚且柔软的乳尖,揉搓着问:“是这里先起反应?”

    “嗯不够,再重一些”花鉴闻言加重了力道,慕辞失声惊叫了一声,摇头道,“过了、过了,好痛”?

    花鉴放缓了些,慕辞又道:“嗯,正好。再摸摸左边也想要”

    花鉴收手开始记录,边嘀咕道:“嗯乳尖,八分力道加重了些呀。是不是你感官迟钝了?”

    慕辞之前灌的媚药渐渐生效,周身都烧得慌,下身渗了一片银丝,不自觉并拢了腿摩擦,花鉴笑着掰开他双腿,“师兄,又不乖了。你这样我怎么看得清?”

    那雪白的双腿被大幅度打开,孽根与菊穴之间,竟翻出个粉嫩的女穴,潺潺流出琼浆,柳珩惊得脑海中一白,脱口惊呼:“大、大师兄怎么会有雌穴?!”

    他自小和师兄弟们长大,沐浴休息都在一处,绝不可能无人察觉!

    慕辞猛然听见房中另有一人声音,霎时惊惶起来,缩拢了腿往后退,却只是撞进了花鉴怀里。花鉴抱着他安抚道:“师兄别怕,是小十七。”

    慕辞愣了愣,半天才恍然道:“小十七?颜卿?”

    慕辞心底清明了一瞬,媚药引发的情潮又席卷而来,他忍不住贴紧了花鉴,按了他的手往花穴里戳弄:“阿鉴前面前面难受”

    花鉴抱着他一边安抚,一边掰着他双腿分开,修长的指尖拨弄着粉嫩的花瓣,挤压向两侧对着柳珩展示,他低声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那确实分明是女子的雌穴,鲜活而稚嫩,一张一翕地吞吐着津液,柳珩呆在原地,在错愕中听到更加惊人的话语。

    花鉴屈起一指插入那蜜穴,在滑腻的水声中说道:

    “——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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