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2/2)

    僧者缓缓跟上。

    “和尚，你叫什么？”

    “你救了我，我可以为你提供衣食住行。”

    看着还很年轻的僧人沉默地将他一手揽住，坐靠在自己蹲下的腿上，另一只手拿着湿布在水里洗了洗，然后拧干，分开他的双腿，再一次擦拭着。

    “小施主，修行是贫僧的必经之路，不要劝阻了。”

    “一尘，奇怪的名字。”

    得不到回应的欲望只会越烧越烈，少年仰着头，侧过来看向僧人的下颚，那张不断发出短暂音节的嘴慢慢合上，又再一次张开，泄漏出更多的喘息。

    僧人的背影快要隐没在黑色的森林里，少年忍不住往前一步。

    他用力捏住拳头，企图用指甲划破掌心的痛感来拉回自己的理智，却悲哀地发现，从下身流出的温热液体已经到了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水声的地步。

    可身后的人始终沉默，就连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手指也不曾慌乱过节奏，稳稳地，不带丝毫情欲地，帮他清理着身体里的污浊。

    下身被撕裂的疼痛依然折磨着他，可他慢慢往前走着，不愿停下。有一个念头滋生在了这个罪恶的夜里，生长之势不可阻挡。

    “不要！”急促的惊呼声响起，与此同时，少年的身体疯狂颤抖着，纤细的腰肢猛地挺立起来，接着，那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涌而出，溅在握着湿布的那只手上，浇了个彻底。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仰着头，语气含着与生俱来的倨傲：“北川葵，我的名字。”

    可他张开嘴，说出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一句话。

    少年恍惚之间，觉得那力道狠狠压过了某个地方，而湿布冰冷粗糙的触感更是火上浇油，他还来不及把思考从混沌的大脑中抽出来，便预感到了身体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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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吗”他闭上眼睛，费力地吐出这句话。

    他喊道，如愿看见那道背影因此而停下。

    他低下头，掩藏了自己的神色。

    “不要进山了。”

    大山并不全然无声，可那声音比寂静更令人恐惧，飞禽走兽皆在这里，上演生与死的轮回，今日生，明日死。

    终于，少年的身体被里里外外洗涤干净，僧人拿起那件只沾上了泥尘的血红色浴衣，裹住少年还青涩无比的身体。

    僧者转过身来，似要拒绝。

    “走吧。”

    接着，冰凉的湿布轻轻盖在下身，不偏不倚地从阴蒂上擦过，带走了那泥泞不堪的脏污。

    少年站在原地，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襟，看着他的背影。

    他无法预知自己站在哪一个轮回里，他只是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间干净的客房。

    他说着，再次迈开脚步，走在前面，像一个引路者。

    “小施主唤贫僧一尘便可。”

    对方从善如流地抽出那根修长的手指，带出粘腻的液体，顺着阴唇滑下，滴落进草丛里。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平静的声音回答。

    少年抬起头，笑了笑，道：“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哦，用你们的话来说，这叫因果。有因有果，互不亏欠。”

    少年踌躇半晌，最后还是站在了僧者的身后。

    “就此别过了。”他抬起手，行了一礼。然后拾起地上的木棍与转经筒，背上简陋的行囊，往山里走去。

    待他回过神来，却已经被一把抱起，走进了溪水里。

    少年失神地望着黑夜中的那顶圆月，眼里的焦点溃散，意识却清楚地知道自己下身喷出的水流持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