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2/4)

    那双被分开到极致的大腿面朝老者，他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抚摸上白嫩的小腿，一路往上，不顾对方的哭喊，直达那一处异于常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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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黑影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他身上华贵柔软的服饰，少年猛地一震，接着便挣扎起来。

    “你北川家能有这等殊荣，是旁人羡慕不来的。”他对着少年露出一个笑，颇为慈祥地眯着眼道：“等诞下山神之子，海木原便有救了。届时，全村上下都会感激你。”

    老者笑了笑，从垂软的阴茎下面摸着，找到了那一条细缝。

    最后一个字落下，少年猛地抬起头，看向那双浑浊的眼睛。

    少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唇色发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两条腿拼命地挣扎抵抗，却被轻易地制住，接着，最后一件遮羞布被无情地撕下。

    已耗尽力气的少年垂下头，不肯去看那让自己耻辱的地方。

    “如何赎罪？”

    老人摸上粉嫩的那阴户，用两根手指掰开外面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柔软湿润的穴口。

    但那人一动也不动，像是已经死去。

    “父亲！救我！救救我！”再也无法强撑的男孩终于崩溃，他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不断发出求救的声音。

    枯瘦的手掌轻轻一抬，鬼魅般的两个黑影便从浮雕后走出来，赤红色天狗面具盖在脸上，身形高大，孔武有力。

    “滚开！滚开！！”他疯了一样扭动着身体，瘦小的身体上出现一片又一片被用力捏出的痕迹，两条腿被强壮的人蛮横地扯开，露出了下身最隐秘的地方。

    “放开我！你们敢？！”

    无人听他毫无威力的喊叫，高大的身影一只手便捏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撕，扯开了他下身的腿衣。

    一股骚味从他下身慢慢流出，令老者皱起眉，手立刻挥下。

    他知道，没有人会来救他。

    “如何赎罪？”

    “我们要向山神赎罪，如此才能有新的生命诞生，如此才能世世代代在这里生存下去。”

    高高在上的老者站起身来，慢慢走下，来到满脸恐惧的少年身前。

    少年看着他，挣扎快要将他的力气耗尽，恐惧却一点一点攀升，盘旋在双眼中，凝结成泪水。

    “否则，纵使是离开，诅咒也会永生永世伴随着我们。”

    “若要祀奉山神，必须用少女的肉体。”

    弯月在空中由着乌云包裹，寂静的院内听不见任何声响，只有少年低语的声音断断续续。

    僧人睁着眼，看着拉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用冰冷的声音问：

    老者神色自若地说着，手指慢慢在那穴口来回揉弄。

    男人一瞧见，便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着。

    匍匐在地上的男人浑身颤抖，用最后的力气向高高在上的老者问道。

    枯瘦的手指在那条缝上来回划了划，老者抬头示意身旁的高大身影，少年便被换了个姿势。他双手被绑在身后，带着面具的人从背后抱住他的双腿，于是私处更清晰地暴露在了老者面前。

    “住手！你们做什么？！”他呵斥道，怒目而睁，却被人轻易看穿这层伪装下的恐惧。

    左边的人毫无预兆地出手将他的双手制住在背后，令他无法动弹。

    两个黑影走上来，略过瘫在地上的男人，走向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没有倒下的人面前。

    “可是，村子里的女人已经死光了。”

    他睁开眼，看向趴在地上的人背后那个瘦弱的身影。

    闭不透风的殿内连一丝光亮也无，白发苍苍的老人盘坐在台阶最上方，身后是神鬼的浮雕，栩栩如生，令人连抬头看去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