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小倌密约三更后 公子舔撷后庭花(2/2)
一声又甜又腻带着颤音的长长呻吟顿时从梓帛口中漏了出来,张淮靖听了这声,又见梓帛在身下打摆子似的颤抖,便更是一鼓作气专攻这一点:舔、吸、钻、吹,生生把舌头上这十八般武艺发扬了个十成十。
张淮靖见梓帛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终于放过了他。他轻轻帮梓帛舒展了身子平躺了下来,见他身下湿成一片,便用手指沾了些拿到眼前细看。
却没想到张淮靖听了这话,直接把人翻了个面儿,又命他将翘臀高高抬起。梓帛从善如流,摆出如犬类一般的姿势。
“之之卿”梓帛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道:“别这么弄,云儿云儿受不住。”
“今夜便是要你受不住。”张淮靖今时不同往日,不再轻易被身下人的撒娇卖俏所迷惑。说完他又用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梓帛微张的后庭中,然后左右开弓往外一撑就把里面的软肉露了出来。时不我待,张淮靖即刻又低下头用舌尖拟作阳具抽插时的动作,开始了新一轮的鞭挞。
果不其然,张淮靖的舌头刚一碰到那嫩粉色的一隅,梓帛就大大地抖了一下,可他又不敢像上次那样无所顾忌的叫出来,只能下意识地躲着这酥痒入骨,逼人发疯的舔吸。张淮靖哪能让他如意,双手只管狠狠按住对方的雪白臀肉叫他动弹不得,舌头更似是长了眼睛般专往那小穴内壁最娇嫩的地方扫去。
张淮靖听他求饶便抽出了舌头,上面还牵出几丝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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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帛躲又没法躲,叫也不敢叫,只得咬了自己的一绺头发生生受着这似苦似乐的煎熬。他那孽根顶端渗出的粘液早已把床褥弄湿了一片,可偏偏得不到任何爱抚,正焦灼地微微跳动着。梓帛想伸手去解一解渴,却又被张淮靖拦了下来。
张淮靖把脸贴了过去,冲着这销魂的穴窍呵了口热气,刺激得那处一阵收缩。
梓帛没有应声。
“真是...教会了...嗯...徒弟饿...饿死师傅。”梓帛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边喘边道,“好的不学,偏学这这软刀子磨人”话音未落,他便觉得张淮靖的舌头顶到了某处最是要命的地方。
“似不是平日里的那东西,”张淮靖问道,“怎么是无色的?”
“没香膏有没香膏的弄法。”张淮靖说完便伸出了软舌一圈一圈仔仔细细地逗弄起身下人来。他知道梓帛顶受不住这个,上次在暖池边上刚同他浅浅的弄了几下,这人便马上使了旁的手段蒙混了过去。
在张淮靖的微火慢烹下,一股酥痒灭顶的麻意从梓帛的菊穴深处沿着脊骨一路升腾至了头顶,偏此刻,丹田处也似是有一股暖流止不住的往股阴处淌去,一直没了他的脚趾。梓帛整个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隆起,头脑也变得恍惚。这感觉似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缓缓袭来,持续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大厦将倾,梓帛再也受不住了,一股接着一股的淡色稠液从那精关处喷涌而出。这一瞬,他只觉得自己似是飞上了九重天,一阵阵耳鸣血涌伴着说不出的酣畅快活。随后周身便如同被一朵绒绒软软的浮云从头到脚地裹了起来,叫他心满意足,一时间似再无旁的所求。
半晌,他终于有气无力地开口道:“寅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少年。我往后怕是没什么再能教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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