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醉(2/2)

    “......有。”何安咬咬牙，不想承认内心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有种隐秘的期待。

    哪番？秦郁一时间没想起来他问的那句话是哪句，他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何安指的是报恩那件事。秦郁本就恼怒自己对付辛不清不楚的感情，这时被何安问住，自是火气上涌：“我想说什么还需向你报备缘由吗？放肆。”

    “当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安诡秘一笑，暂时失明的秦郁自然是没有看见。

    “有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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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四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入夜前到达了北燕边境的一座小镇。小镇虽然人口不多，但幸好还有间客栈，小梅一下马车就手脚利索地要了四间房。赶了一天路，几人也都颇为疲乏，简单地用过晚餐后，四人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师弟，我可不会被你吓到，若不是为了小妹，你以为我为什么还会站在这里？不过，既然你心里清楚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也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何安终于放下平日里好好先生的架子，冷静而又愤怒地警告着秦郁。他只要一想到付辛有可能和秦郁在一起恩恩爱爱，他就快要气到爆炸了。

    秦郁听着耳边的风声，眯起凤眸心想：或许得再试试他的真心了。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收敛了气势，眨眼间又是和平客气的样子。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估摸着是其他客人回房休息去了。

    面对秦郁下作的邀请，何安其实有一万种理由可以拒绝，但他不想。他早先就在秦郁面前表明了自己对付辛毫不掩饰的情色欲望，既然机会来了，他为何要拒绝？

    “不用你提醒我！何安，你还记得你的把柄就好，不要逼我翻脸！”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剑拔弩张。本是冷清高傲的秦郁似乎变了一个人，无声的威严逸散开来，一股脑地朝门口的何安压去。何安也不示弱，平日里温雅的何医师发起飙来竟也很是可怖，要是付辛在这儿，怕是惊地眼珠都要瞪下来了。

    秦郁不知道答案，所以当自己脱口而出的那番话回馈到大脑里，他才从那个怀抱里冷静下来得以思考，自己对付辛，到底是怎样的感觉？现在看来，自己确实不满足于单纯地利用了。

    是夜，何安依约来到秦郁的房间商谈。乡间客栈较为简陋，粗茶淡饭也将就了。秦郁静坐在桌边似乎等候了许久，他听见何安推门进来，便摸索着为他倒了杯茶，示意他过来坐下，“何医师，结果出来了吗？”

    秦郁心下松了口气，随即吩咐道：“那就安排下去吧。”

    何安自知跟秦郁谈不出个屁来，转身便打算离开，这时秦郁又平静地问道：“你那还有美人醉吗？”

    这是要何安退下的意思，但何安就当没听懂，他不是秦郁的下属，自然可以选择性失聪。何安不满秦郁白天的态度，“你白天为何说那番话？”

    何安像是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嘶声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其实秦郁自己也很矛盾，他一方面要付辛帮助才能治好自己的眼睛，完成大业，所以才百般试探，又吩咐手下袭击他们一行人；另一方面他又不知为何有些不忍心。想他一路踏着鲜血走来，早已习惯了背叛、欺骗、生死离别，如果连父母兄弟都不能依靠，他还能相信谁？付辛吗？这么一个只相处了一个多月的男人？还是敌国的将军？

    秦郁仿佛猜到了他那点龌龊的想法，嗤笑了一声，“何大医师，装什么圣人，你不也想知道他的真心究竟值多少吗？要不要一起试试？”

    何安站在门口却没有继续走进，“可以确定了，他确实服用过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