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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公子困得双眼都睁不开了,哈欠连连,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钟大侠?”
江渚白发现这人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绝,撇了撇嘴角,“你不承认就是了,还要给我扣什么帽子,况且不都说老马识途么,我看这匹马虽然比你的瘦了些,但耐力也不差啊,何况还是你座下那匹马的娘,我还与有荣焉呢!”
江渚白微窘:“还不是你总是提那些事,还怪起我来了我的腿没什么大碍了,赶了一天路,你也早些休息吧”
“你的腿不是伤了吗?让我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万一病情加重,路上又要耽误不少时间。”说罢钟潜猝尔一笑:“你脑子里怎么装的竟是鸨合狐绥的龌龊事?”
欢喜镇人口不过千余,往日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冬日没有农活,更显得萧索荒凉,镇里来往游商客旅不多,只有一间民驿,虽说是驿馆但也就比寻常的百姓居所大一些,驿馆只有一个身形佝偻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半大小子,那男人似是久有咳疾,时不时的抵拳发出阵阵压抑的咳声,钟潜交了钱,只说简单备些吃食就好。
冬日昼短,两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日落之前进了镇子。
吃食很快就端上来了,只是两人吃完发现只收拾出来一间客房,原来由于久未有客人来,驿馆一直处于半开不开的状态,客房自然也是日常无人打扫,堆尘积灰的紧,两人奔波一天也不多计较,也省的半夜那父子两个忙碌,暂且两人住一间客房。
刚刚清扫过的房间还能闻到尘土的味道,江渚白忍着打喷嚏的冲动观察了一下房间,说是客房,其实就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除了一桌两椅以外,就只剩一张土炕,炕上放着两床半新不旧的厚棉被,江渚白只觉困意袭来,简单的洗漱后就要上床睡觉,只是刚爬上炕就被钟潜叫住了。
江小公子当下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你说好的不强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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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潜:“”
只听钟潜直直的喊了一声:“娘!”惊得江渚白差点从马上掉下去。
说完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还盖住头,不消一会听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口,又过了晌许脚步声又回来,接着就是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江渚白以为钟潜是要上炕睡觉了,心理刚刚放松要入睡了,突然自己的被子被猛然掀开,把刚攒好的一些热气瞬间都赶跑了。
比起厚颜无耻和嘴上功夫,江渚白自知和钟潜相比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堑,江渚白不想理他,驾马而去,钟潜见状朗声一笑,挥起马鞭追了上去。
钟潜走过去就去拽他的腿。
江渚白虽有异议,但是看了看那父子俩也只好作罢,少爷做派也得分时间地点。况且江渚白毫不怀疑自己但凡说句不同意的话,钟潜都会把自己扔到镇外的土地庙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