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简成蹊原本想拒绝,他们都是赤身裸体,高新野依旧勃起的性器让他恐惧,但自从他用小刀划伤手心和手指后,他有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镜子,但他能想象自己的蓬头垢面,就这样毫无形象的自己还能让高新野硬到现在,可见这个确实天赋异禀,肯定受不少嫖客好评。简成蹊自己体会不到性爱的美妙,就会好奇别人的,他还是想自杀,人之将死,想说什么话都有了胆量,他就问高新野,他以前跟多少做过爱。

    简成蹊觉得他肯定是自谦了,但也许这个年轻人也才刚入这行,性爱于他而言依旧美妙,而不是像工作一样枯燥,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只给得起两个小时费用的嫖客如此耐心心细。

    他说完后,花洒的喷水声就是一停,高新野把扶着他出浴室,坐在床上,然后用毛巾给他擦拭。末了他还给简成蹊梳头发,简成蹊好久没碰梳子了,他不觉得疼不是因为头发没打结,而是高新野的动作细致而温柔。

    “有。”这会高新野没有犹豫。这年头群体早不像几百年前那么稀有,加起来也有世界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但贫民窟里还是住着九成九的,高新野说接过的客,那肯定是在别处快活。

    温柔到他一阵恍惚,好像他招的不是男妓,而是久别重逢的故人。

    高新野问:“你是指做爱还是上床?”

    “”简成蹊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我虽然没跟做过爱,但我写过。”他笑,反正闭着眼看不到高新野的表情,他也不羞涩,自顾自地讲,“我没有经历过,连录像片都没看过,所以我就写我想象的,他们他们心意相通,浑然难分。”

    高新野用毛巾擦了擦简成蹊的眼角,然后继续冲洗他柔软的黑发,并模棱两可地给出一个答案,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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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这话的时候高新野在帮他洗头发,泡沫沾到了眼角,他就一直闭着眼。高新野听到后手上动作很明显地一停顿,简成蹊心中又生出恐慌,刚好睁眼,他听到高新野平静地反问。

    “那有找你吗?”简成蹊又问。

    “他们很享受,”简成蹊道,“那个跟你上过床的,他都会找了,性观念肯定很开放,他肯定也很舒服吧。”

    他们最终没做到最后,简成蹊太疼了,乳头是软的,前面也萎靡不堪,后面除了润滑没有一点春水。他哭着求高新野出去,包着纱布的手徒劳地抓他的肩膀和胸肌,企图摆脱他的控制,从这个骑乘的体位逃离出去。高新野如他所愿,尽管粗长的阴茎依旧硬挺,他很照顾雇主的情绪和意愿,摘了避孕套后还抱着简成蹊去清洗残留的润滑。简成蹊的卫生间也很小,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头,高新野让他抬起手放到自己肩上,然后调好水温,非常细致地帮简成蹊洗了个澡。

    简成蹊想说这两者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但话到嘴巴,他想到这个区别还是自己先提出来的。他唯一的性爱经历是在进入特殊监狱后的第一个月,一个他一无所知的占有了他。这是监狱的明文规定,当抑制剂无法缓解被关押的的发情期,出于人身安全考虑,监狱可以给单身的安排不具名的度过发情期,这让监狱在坊间成了权贵的天上人间,但经历过的简成蹊知道,这些都是忠于国家的现役军官,性交于他们而言仅仅是完成国家托付的任务,沉溺于性欲无法自拔的再怎么渴求标记,他们也不会给,只是公事公办地帮助舒缓。简成蹊遇到的那个也是这样,他其实还想再熬一熬,但抑制剂已经用过量,再死撑也不会有什么好转。他于是就被蒙上眼,稀里糊涂地和一个做了三天,特殊的药剂让他的心理也一片漆黑,使他分辨不出信息素的味道,只能感受到那气息在肌肤上游走。到最后他一直掉眼泪,沉沦于被发情期勾起的兽性欲望,也为这场屈辱的,毫无主动性的欢爱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知道,”高新野道,“但我本意是希望他愉悦。”

    好在这种欺侮只有一次,又过了一个月,他用磨尖的牙刷底部刺入自己的后颈,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想自杀保外就医,但只有简成蹊知道,不管自己能不能出去,他义无反顾地选择刺入腺体,是真的不想再做一个了。的信息素也不再对他有影响,他不会再因为腺体激发的动物性去跟别人上床,他也同时失去了享受性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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