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别过来,我(3/4)
“大概我们上辈子就认识,对吧,季杭?”他搂住季杭的胸膛,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又带着些许笑意,夹杂着淡淡的鼻音。
“难得你也有文艺的时候。”季杭的脸上也浮起了温和的笑。
“哼~我一直都挺文艺的好吧~我想吹海风,季师傅劳烦您开快点,我吹不到风啦~”
季杭笑着加快了速度,任由宁远指挥着自己在海边兜起圈圈。他忽左忽右的乱喊着,每次季杭反应不及时速度慢了半拍,宁远的笑声里就充满了快活,连带着季杭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也填满了这种阳光似的快活。
等到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太阳彻底落山后,宁远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季杭,让他把车往正路上开。街上的各色灯辉都亮了起来,橙色的,暖暖的,把街道映照得暖洋洋的,也映照在行驶而过的他们身上,脸上,衣服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来往在街道的两旁,季杭下意识的把车速逐渐放缓,速度慢慢的,足够他们看清街旁的橱窗,与每一位行人的脸。
而相应的,行人也能看清他们的模样。
季杭悄眼向背后看去,脸颊上带上了些许的红晕,宁远正没心没肺的抱着自己,两手环着他的腰,贴在他背上哼歌,也不嫌弃自己后背上湿漉漉的汗水,也不嫌热,黏得紧紧的,就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恋人一样。
宁远好像哼的还是某首情歌
耳朵渐渐的也跟着红了,季杭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回目光,转回到道路上,宁远小小的哼唱声回响在耳边,被周围的繁华声模糊着,不甚清晰,却又偏偏钻进他耳朵,断断续续的,捉弄着叫他去找。他禁不住追寻起宁远的哼唱声,它却总是似有似无的,遮遮掩掩的,把他的耳膜勾弄得痒痒的,于是宁远所哼唱的每一句,都像在他耳边哼着热气,酥酥的软软的,抽走了他四肢的力气。
完蛋了
他红着脸抿紧嘴唇,死死的握着车把手,每次自行车一震,他的脸就更红一分,宁远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偶尔挨着他一下,他就跟触电似的猛然一抖,身体僵到不能再僵。
“季杭,”宁远突然叫出他的名字,往他硬板板的背上戳了两下,“你骑了这么久也累了吧,不如换我来骑,你坐后面?”
季杭的大脑在缓冲了几秒钟后才对接入现实,加载起语言模块,等他处理透宁远话语中的含义后,他马上就大喊一声,
“我不累!”
自己现在的状况连下车都是一个问题,更何况坐在宁远后面!就算自己蹬车蹬得腿都废了也绝对不能说累啊!
“诶——可我一直坐后座坐得腿好酸,脚悬在空中都没地方放的,生怕拖地上”
宁远幽怨的往季杭背上点画着,季杭顿时僵住了,正常情况下现在都该同意换位置了吧,可是不说换座位,自己下车就得完蛋,死道友不死贫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再辛苦一下你吧
“我会再把车开快一点的。”
季杭装着很认真的口吻说到,仿佛一点都没听出宁远的潜台词,宁远没再说活,只是郁闷的一个劲的往他背上戳戳戳,季杭也心虚的没有管他,任他拿自己后背撒气,就算把自己戳成筛子也当是自己欠他的。
不过季杭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地狱般的折磨了。
可能是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宁远就改戳为揪,只用拇指和食指,揪他背上的皮肉,再一寸寸的揪上肩颈。他的手劲不是很重,只是微微发疼,比起这种疼痛,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触感。
来自指尖的热度逐步蔓延,与疼痛夹杂在一起,仿佛被一只带有腐蚀性粘液的蛞蝓爬过,留下热辣而又暧昧的痕迹。那只蛞蝓缓缓向前,顺着他的胳膊蜿蜒前行,宁远的手臂也跟着一点一点的,和季杭的手臂贴合到一起。
躯体的温度相互交融,后背和宁远的胸膛紧紧相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的敏感,宁远胸膛上的每一寸起伏,就那么描绘在脑海里,饱满多汁的、让人迷醉的、充满阳光的是蜜糖,也是青春美好的陷阱。
当宁远用掌心包裹住季杭的手背时,季杭在那一瞬忘掉了所有的事物,只记得背后的炽热,与肌肤相贴的触感。当宁远又去揪他的大腿时,季杭大脑中的一片空白就变为火红一片,浑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下,向同一个地方涌去。
——恨不得闯进路边的小巷把宁远按在墙上给干了,什么都不要管,先做了再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