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不奢求一个永远(2/5)

    一点点就好。

    道观的规模很大,内里的香火气息积年累月的缭绕不散着,萦绕在各个大殿,吞没了整座道观。时常能见到信众跪拜在地,目露虔诚的喃喃祷告着,让自己的妄念妄想乘着白色的烟烛香雾向天空中飘去,祈愿着能被神仙看见。但红尘翻翻滚滚,哪一个妄念能被切实看见、切实实现呢,那些飘动着的烟雾,也不过是张大网,网罗着众生,网罗着进入道观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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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苦涩灰暗的生活,是怎么也不想回去的。带着些冲动的‘死’之一字就如跗骨之蛆一般的再次出现在脑海中,但他不想叫宁远为难,便想着,如果分手了,就谎称要出国读书,不给宁远自己的联系方式,不着痕迹的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某处。只是希望,宁远曾有过一点点的爱过自己。

    世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而不仅仅是像现在这样,只是情感上的一个暧昧对象。

    不需要太多,在以后和别人在一起后,还会偶尔想起自己,那样就够了。至少证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一个烙印的。

    有的时候他们是早上出去玩,有的时候是下午,有的时候是晚上。大部分时候是宁远提议去哪儿,有的时候是宁远让季杭提议去哪儿,一起去过了很多地方。

    因为明天就要出高考成绩的缘故,宁远就提议去道观里烧烧香,拜拜神。那座道观远在城市边缘的小山坡上,远离城市繁华,当他们抵达道观时,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

    宁远会由着他亲吻,偶尔也会主动吻他,在与宁远牵手回家的路上,季杭总是会带着些奢望的想,要是宁远能更多更多的喜欢自己,那样就好了。这样在决定抛下自己时,就会更多的犹豫一会儿,宁远就会更多的属于他一会儿。心里那不安微苦,犹如古巴糖般苦涩又舍不得吐出来的滋味,就能更多的保存一会儿。

    他觉得他当一辈子猪头都是可以的。

    在摩天轮升到最高处,在无人的地铁车厢里,在远眺山下夜景时,季杭忍不住的亲吻了宁远。

    尝过这种甜美的滋味,就无法忘怀了。日子太过梦幻美好,就会诚惶诚恐,患得患失。他不知道宁远对于自己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想法,即使现在与自己在一起很快乐,会不会有哪一天就突然厌倦了,突然嫌烦了,还是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合适,再对自己提出分手,即使这段关系刚开始不久,他也不禁思考起如果被分手后的以后。

    说在一起也容易,提分手也简单,到最后,连宁远到底有多喜欢过自己也不知道。

    喜欢和爱,也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当宁远也回应自己时,窗外城市里的霓虹灯都骤然艳丽明亮了起来。

    去过电影院,去过游乐园,电玩城,旱冰场;也压过马路,逛过夜市,看过夜景,等过日出很多爱侣间做过的亲密事情,他们都做了一遍。在人潮拥挤中牵住彼此的手,在灯火昏暗处长长的拥抱,在凌晨四点的城市高楼上听同一首歌,在等待日出时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却又在某一天,突然知道了宁远是有一直一直与自己在一起的想法的。

    但能像现在这样他就已经知足了。

    他避开了自己过于情深的视线,低垂下眼帘不敢看自己,嘴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亲吻过的痕迹;发丝微微零散着,那是自己捧住他的脑袋时,被自己给弄乱的。

    四周都孤独寂寞的,只有宁远是天地间的唯一暖色。切实可触的,被他拥抱在怀里,独属于他。

    宁远也总会顺从着自己的力道,缓缓启开唇缝,默许纵容着,与他越吻越深。直至两人都气喘吁吁后,才轻轻推拒在他的胸膛上,告诉他,是时候分开了。

    情至浓处时,总是忍不住想要接吻的。

    宁远脸颊上泛起的羞涩红晕,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红色。

    季杭便又想亲吻他了。

    在路过那棵缀满红丝带的古树旁时,季杭怔怔的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虽然后来被宁远笑话了好几天,摔出了好几处擦伤,但在被宁远拉起来后,宁远就带着些心疼检查他的手掌和手臂,问他疼不疼。在他一脸傻乎乎的看着宁远,下意识的摇头说不疼后,宁远就带着些腼腆的笑了,又亲了他一口,笑着叫他猪头。

    这一跤摔得是很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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