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发现屁股上的性虐痕迹 | 惩罚:暴奸深喉,热烫浓精直射进胃里,含精吞精(2/4)
“唔——唔!哈啊——唔、啊!”
甫一入港,郑远山就粗暴地挺动自己的欲望。他肏干温瑜的口腔里的每寸软肉,像公狗撒尿标记地盘一样,侵占温瑜的口舌。
温瑜的疼痛阈值低到不行,是位极为怕疼的主儿,平时不小心磕碰到桌角,眼里都会泛起泪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瑜僵住,随即整个身子骨都软下来,被吻成一滩春水。
“真是我自己,我——”
——这也是他刚开始就极为生气的理由,温瑜屁股上的伤痕实在太重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温瑜捧在手心上,几乎是当成儿子在疼,温瑜却叫人打成这个样子,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郑远山仿佛没看见温瑜狼狈的姿态,他两手掐着温瑜的下颔,凶狠地挺动胯部,如同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不会疼痛的飞机杯。硬烫的肉茎勃发着狰狞的怒意,直入直出地贯入温瑜柔软滑腻的喉腔,丛密杂乱的毛发夹着雄性浓重的体味,掩住温瑜的半张脸蛋。
郑远山不信。
温瑜的口鼻被郑远山性器的膻味侵占,喉管反射性地紧缩,数次拼命地想呕吐出异物,却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妥帖地含紧郑远山插进他喉咙里的滚烫阴茎。
郑远山捂住了温瑜的嘴,他是真的火了,是主动偷荤而不是被人欺负也就算了,还死不承认。
“瑜儿,我再给你次机会,是谁干的?”
他的动作极为强势,温瑜下意识收住坚硬的牙齿,含住郑远山热烫蓬勃的性器,几乎同时,一股腥膻的热气淹进他的口鼻。
温瑜发出悲鸣。郑远山疼他疼得厉害,他压根没有口交的经验,更勿说深喉。他在郑远山厚实有力的大手和粗黑热腾的性器间竭力挣扎,像个不会水却被强摁进水里屏气的孩童。
郑远山把人拉起来,问:“谁干的?”
两人的初夜更是进行得万分艰难,郑远山略用重点力,温瑜就发冷汗、嘴唇发白,身体紧绷得不成样子。后来郑远山好不容易哄着安慰着,插了半根自己的驴根进去,每肏上一下,温瑜就会流点猫泪,生理性克制不住的那种,把郑远山心疼得不成样子。即使是现在,两人的性事渐入佳境,每次做爱时,郑远山都温柔体贴,循序渐进,温瑜也都水道湿润,高潮频起,温瑜的脸上,依然时不时会泛起痛楚的表情。
温瑜裸着屁股坐在床上,屈膝抱住自己的腿,侧眼躲着郑远山勃起的性器。
“你说实话,我不怪你。”郑远山缓声说,他不介意年少的恋人偶尔犯些错误,只要他知道错。而且这事,温瑜说不定只是个挨欺负的。
这样肏妻子的口腔,只是郑远山的劣习,相当于擦拭餐具,品尝甜点,较不得真。接着,郑远山挺腰,将坚硬的性器插进温瑜柔软的喉咙。
他像怕得狠了,过了好半天,才小声地说,是自己打的。
“没有、真没有,真的是我自己打的……”
成熟男性的性器在口中肆虐,四处戳刺碾转,温瑜的眼角泛出泪花,狼狈而无措。他不知作何回应,几欲闪躲,却被郑远山压住脑袋。
“呜——”
他原要和妻子做爱,解了裤子拉链。此刻,本就特别庞大的阴茎因为怒意勃起得更为狰狞,龟头棱角分明,明晃晃立在空气中,上面青筋盘桓跳动,如同一柄凶淫而残忍的戒尺。
“瑜儿,你这样真的……得好好罚罚……”他低声说,然后低头吻了温瑜一口。
但是,没检查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这确实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呜——呃、啊唔——唔!——唔——”
短暂的吻后,郑远山摁下温瑜的脑袋,把自己勃起的粗狞性器插进温瑜温热的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