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2)

    像那戏台上的丑角一样,在台下观众的笑声里悄然退场。

    钟潜看到他的小动作一脸汗颜,昨日他赶了半夜的路,又被江渚白那一棍子打的不轻,就算真有什么心思也被耗得消失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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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个变态”]

    江渚白只觉得内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拔腿就跑,似乎后面有是那洪水猛兽追赶似的,只是被那条伤腿连累的刚跑出去不远就栽倒在那略有些崎岖不平的路上。

    听到身后远远传来钟潜那不绝于耳的笑声,江渚白这才知道自己又被戏弄了。心里骂着这个恶劣的男人,却又不得不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的继续赶路。

    看客钟潜看着江渚白渐去渐远的身影,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敛起表情,向那个满是尘垢的石像后面走去,伸出右手扣动了石像底座上的一个机关,拿出了一把布料包裹的剑和一个小木匣,打开木匣确认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随即装进了怀里。

    江渚白打定主意单方面跟钟潜做陌路人,一大早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立刻赶路了,临行前看着还在慢条斯理吃东西的钟潜,想着自己虽然行事纨绔,书读的也不勤,但终究是个受过父母先生教导的,想着是否来个临行饯别语,结果一扭头就和钟潜四目相视。

    不过既然与钟潜此此路一别,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再相遇的机会,吃些亏就当吃些亏,纵然是那来去无影的夜游神也休想找到他。

    想到这,江渚白开始考虑要不要找条红腰带去去煞气。

    钟潜却好似狐狸精附体一样,娇嗔道,“若是郎君不满意奴家昨日表现,今日奴家一定好好服侍郎君,定让郎君爽的欲仙欲死。”说完还站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香肩半露与江渚白行那云雨之事。

    钟潜一脸趣意盎然的看着江渚白,看着他那呆样,转而做出一副新闺怨妇状,悲悲切切的捏嗓嗔怒道“莫不是昨日奴家伺候郎君不周到,让郎君冷落了奴家,竟是连临别都不肯施舍奴家施舍几句贴己的话儿。”说完还抛了几个媚眼过来。

    江渚白虽然觉得钟潜生了一副好皮相,是仅逊色于自己的世间罕见美男子,但是看着那一张光风霁月的脸做出妇人那羞羞答答的模样实在是令人不适,不由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就打了一个寒颤。

    钟潜见他这副炸毛模样只好同意,转过身去坐到了另一边,听着没一会江渚白传来的呼吸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快熄灭的火堆又重燃了起来。

    许是身旁有了熟悉的人,就算对那人有戒心,在这荒郊野外的破观里,听着柴火噼啪声,江渚白一夜无梦。江渚白一早醒来先检查自己是是否衣衫整齐,又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屁股,心里这才踏实下来。

    江渚白觉得自己很是身心疲惫,除了自己倒霉作死千里迢迢跑过来当那山贼的年货外,接下来发生的倒霉事无一不和钟潜有关,顺带着还被占了两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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