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既成事实(2/2)

    “你的意思是，我们上床？”顾随有点难以置信，“我以为你其实不太愿意——”

    “你的户籍信息已经被暂时冻结了，等到后天移交给了帝国才能解冻。目前我们无法缔结有法律效力的婚姻关系，但是就生理上而言，你是我的雄主，”顾随注意到他说出“雄主”两个字之前稍稍停顿了一下，“这同样是无法改变的既成事实，帝国也不能阻止我定期前往帝国让我的雄主为我解决生理问题。”

    裁缝大概是发现气氛不对，借口赶工飞快地告辞离开，留下顾随和祁朔沉默在原地。

    “那么——”

    顾随苦笑。祁朔先给他量完肩宽胸围衣长袖长，然后姿态优雅地单膝跪在他面前，给他量腰围臀围大腿围和裤长。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腰腹，手指隔着衣服划过皮肤的触感很轻微，反而激起了皮肤的战栗。他低头看着雌虫的发顶，想着要是记忆力没那么好没有直接记起以前的数据发给祁朔，而是重新做个光脑扫描就好了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

    顾随愕然看向他。

    祁朔本来想说些别的什么，但是看到雄虫抱着衣服，话出口就成了：“衣服还合身吗？”

    “光脑扫描”

    说到生理问题的时候，祁朔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很快舒展开。“你的信息素很有效，我下一次自然发情大约在八个月后。如果你愿意在离开联邦之前为我再补充一点信息素，这个时间可以延长到十二个月左右。”

    顾随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进了卧室，等他进去以后祁朔伸手关上了门，然后引他到床边的沙发上坐下。

    祁朔卧室里的沙发比顾随家里的高档不知道多少，柔软舒适得就像一团云，顾随却无心享受。他浑身肌肉僵硬，等着祁朔说话。

    祁朔抬手示意等他讲完：“但是，条约已经生效，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了。”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好像是要说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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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朔不赞同地说：“那个不准。”

    “根据随后生效的法律文件，明天你要住进首都星的帝国使馆，后天跟着帝国使团离开联邦前往帝国。”?

    “那我给你重新量一遍尺寸。”祁朔回头看候在一边的裁缝，伸出手，裁缝很有眼色地把软尺放到他手心里。

    顾随花了几秒钟来理解什么叫“补充信息素。”

    祁朔截住他的话头：“生理必须的除外。每次充分地做爱，只是为了延长两次之间的间隔。”

    他换回原来的衣服，抱着礼服出去，正碰到祁朔快步走过来。

    最后是祁朔开口打破沉默。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房间说。”

    顾随闭了闭眼睛。?]?,

    顾随不自在地咬了咬嘴唇。好在衣服宽松，在他的反应无法掩饰之前，雌虫已经结束了量尺寸的工作站了起来，把一串数字报给了裁缝。裁缝飞快地在光脑上记下，末了祁朔加了一句：“十五款礼服各做一套，除了这一款送来这里，其他的送去外交部。数据也给外交部一份，让他们转给帝国使团。”

    明明就挺准的。

    他有一点勃起了。

    顾随看着祁朔还算平静的脸色：“那么你呢？我们”他踌躇着，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顾随没想到他第一时间问这个：“有点小了。”

    祁朔惯常挂在唇边的微笑也淡了下来，慢慢斟酌着字句：“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没有核实雄虫信息就签章通过了条约。我本意并非如此，因为这件事同样造成了对我的损失，而且比你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