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同床异梦(2/2)
“试试。”
“很合身。”他说,说完就要把礼服换下来。祁朔按住他要解扣子的手:“不用脱。一会儿你穿着这身去帝国使馆。”
祁朔温和地说,把衣服递给他。雌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雄虫还沾着水珠的脸上。那里有一滴水珠点在顾随长得过分的睫毛上,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微颤动,将坠不坠,最后还是骤然滚落雄虫的面颊。
洗过脸,他随手用手抹了一把水珠,也没有特意擦干。冷水洗脸让他冷静了不少,从低落的情绪里暂时挣脱了出来。这个时候房门开了,祁朔去而复返,带着按新尺寸赶制出来的礼服。
晚上顾随和祁朔躺在一张床上,但是没有谁能够自然地入睡。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和其他不论是人类还是虫族的生物同榻而眠,也许是因为半天睡得太多,也许是因为全然陌生的环境,顾随迟迟没有睡意。
他语调很冷静,平时还算柔和的五官冷漠下来,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轻微的一声声响,房门合上了。
顾随接过来,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知道他没有回避的意思,也就直接在雌虫面前换上礼服。
顾随垂眸看着雌虫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挣脱开来。祁朔顿了顿,才收回手,轻声道:“去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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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朔动作缓慢地撑着坐起来,伸手把肛塞推得更深了一点:“就一次?”
一丝涩意飞快地划过祁朔的心底,快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还不够吗?”顾随已经把裤子穿好,开始穿上衣,“饶了我吧,雄虫也不能无止境地做爱。”
第二天雌虫起得很早,轻手轻脚地洗漱穿衣,然后出去了。顾随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干脆也起床了。祁朔的杯子毛巾之类的东西他不方便用,就直接捧了一捧水漱口洗脸。
祁朔盯着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抬手指指被他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口袋里。”
顾随趴在祁朔身上平复了一会儿,微微撑起身,但没有马上把性器抽出来:“有肛塞吗?”
身边的雌虫从始至终都呼吸平稳,但是顾随知道他也醒着。顾随睁眼看着一片漆黑里显得格外低矮的天花板,彻夜未眠。
“不用了,我不饿。让我独自待一会儿就好。”顾随抬眼看他,甚至微微笑了笑,“我能从你的书架上拿一本书看看吗?”
一时间沉默弥漫在他们之间。片刻后祁朔轻轻颔首:“那我先走了。十二点外交部会派车来接你,别忘了。”
就好像雄虫流了一滴眼泪。
祁朔突然发现这只雄虫漂亮得过分,像是他曾经见过的某种古文明里的薄胎白瓷。那种瓷器的每一道曲线都美得惊人,同时有一种白皙而不至于惨白的润泽质地,对着光呈现出些微的透明,就像顾随一样。
“不需要,我只是用来打发一下时间。”顾随看着他,安静地回答道。
“当然可以。如果你喜欢,可以挑几本带去帝国。”
顾随立刻抽身而出,很快找到了那个肛塞——就是早上祁朔拿的那个——给他塞到后穴里,堵住外溢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