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他的声声(2/2)

    “对！”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最美的！”

    为首的女孩瞧见了季声的脸，怔了片刻，而后笑起来：“不好意思，你很好看，我看得都有些呆了。”

    休息间隙，高大的男生径直走了过来，女孩红着脸，开始你推我我推你。

    其他女生也跟着应声：“老师~拜托拜托~”

    “嗯，”季声边听边点头，准备带她们往里走，“那我先带你们去见见其他的老师吧。”

    周弋俭眼底的笑意很浓，拧开瓶盖，仰头喝水，眼睛却盯着季声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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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们这队人中，有些女孩的舞蹈基础的确不好，排练时见自己跳得不如其他女孩，更加缩手缩脚，反而越跳越差，不如当着大庭广众练，先练胆量，再谈舞姿。

    有女生插话：“老师你和他认识？！”

    错愕片刻，季声想拒绝：“我不接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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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女孩回过神，想到了此行的目的：“是这样，我们学校举办了篮球赛，我们是拉拉队的，但我们队里有几个女孩的舞蹈基础不是很好，所以我们就想专门请一个老师，来我们学校指导一下。”

    又瞥了一眼男生手里的水，暗忖道，别拿喝了的水送人啊。

    “即便没有那面镜子，”季声言辞恳切，“你们也可以跳得很好，但我希望，面对这来来往往的人，你们能跳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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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声，越发可爱了。

    “对，”周弋俭笑着接话，“他是我的”

    周弋俭倒没再难为他，吃早餐时也没有再做其他动作，不过离家时，拉住他交换了一个缱绻的热吻。

    “堂哥。”

    眼见男生的背影都远得看不清了，季声的心跳却还是怦怦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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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季声当然知道。

    朝气蓬勃的男孩们，正沿着田径场来回奔跑锻炼体能，女孩们则反复练习着舞蹈动作。

    “老师，我们还是回馆内排练吧，”马尾女孩提出建议，“对镜练习效果可能会好些。”

    周一的清晨是亮堂堂的，四周皆是生辉熠熠的光彩，晃得人眼花缭乱。小道旁边，前几回还显得有些恹恹的花朵，仿佛叫人打醒了，呈现出一种“膨胀”的美来，一簇簇的蓝色白色，葳蕤茂密。

    周弋俭递过一瓶水，“喝吗？”

    见了一路好景色，季声也顿感心旷神怡。进了办公室没多久，一群身姿窈窕的女孩忽然走了进来。

    ?,

    女孩们鼓掌欢呼，季声苦笑着，一时不知道这决定是对是错。

    女孩们笑成一团，季声耳尖泛起粉红。

    夏风拂面，吹得人心乱。

    季声认真地指出女孩动作的错误，又耐心地指导她进行改正，反复教了几次，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一排男生都齐声大喊：“跳舞时的你们！是最美的！”

    “不用了，”季声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杯，“我带了。”

    “耶！”

    “好，我知道了，”季声忍着羞耻开口，“你快放开我。”

    “你们要记住，跳舞时的你们，是最美的。”

    不擅长应付女孩的季声：“那好吧。”

    “老师！”女孩带头叫他，双手合十作虔诚状，“拜托拜托！”

    “不用了！”女孩扯住他，笑容可掬，“就老师你了！”

    “您好，”季声迎上去，微笑道：“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旁边的女孩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季声哭笑不得，礼貌接话：“谢谢。不过，你们来这儿是”

    季声截过话，笑得尴尬，“人生啊，真是何处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