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脑补到鸡儿梆硬,原来是这样的事务(3/3)
他修长玉白的手指会轻轻地抚上自己的乳头,他可能会用他冷淡的声音告诉他,一开始,伴侣性趣来之前,不要刺激太过,可以轻轻地抚摸、用指甲搔刮。
他大概会摆出一副专业而又冷淡的表情,但顾柳存知道,那个被他自己玩弄的乳头,会慢慢地变得润红、硬挺。他的呼吸会不可自已地变得粗重、甜腻,他胸口的起伏会渐渐变大,被玩弄得骚红的乳头会勾引似的,随之而起起伏伏。
顾柳存觉得,自己可能光看着就会硬到流水。
这时候,他会引导着顾柳存的手摸上自己的另一边乳头。
别人摸的感觉和自己摸总是不一样的,而苏朗守又是那样的敏感,顾柳存只要轻轻地碰一碰,他的呼吸就会凌乱起来。但是,他是专业的调解人,他会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让他用指腹搓揉自己的乳尖,爱抚自己的乳晕;他会告诉顾柳存,现在动作可以稍微重一些,用手去揉捏,甚至牵拉拧扭。
他会被自己弄出惊喘,可能还会停下抚弄自己的手。
他会让顾柳存去舔他的乳头,教他怎么去用嘴唇抿弄、吸嘬,他白皙的身体会因为快感变得潮红,也许还会难耐地仰起脖子,拉出性感的弧线。
他可能还会颤抖着声音让自己去吸另一边,却还不忘告诉他,同一个地方的刺激时间过长,会渐渐产生麻木,所以也不要忘了照顾其他部位。
可是,苏朗守的乳头真的好敏感,自己只是吸了几下,他就已经勃起了,裤裆处隆起一团。
他的屁股应该也湿了,顾柳存想,自己说不定能吸乳把他吸到射。
但他还是会照着他的教导,放过他的乳头,用双手爱抚他的腰侧,在他裤子的边缘试探;用嘴唇一啄一啄地亲吻他的小腹,舔弄他的肚脐
像他那样敏感的身体,到了这个时候,裤子里应该已经全湿了吧。
但现在,他是调解人,而自己是客人,他不能肆意地在自己身上获取快感,不能像刚才那样,脱了裤子要自己操他,只能忍耐着,他甚至不能随意抚摸他的耳朵、揪他的头发。
他会怎么办呢?他会不会揪住调解室的床单,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呻吟?
他还要教自己怎么去取悦伴侣呢。
他会不会拿出假阴茎来,教自己怎么样给伴侣口交?
他可能会跪在床前,假装跪在另一个人的两腿之间,伸出红润的舌头去舔那个硅胶做的东西——天知道顾柳存多希望他舔的就是自己!用他又红又热的舌尖逗弄他的马眼,让他激动得一股一股地冒出透明的前液。他会用嘴唇包住牙齿,吸住他马眼那儿的一点点皮肉,把他的前液吸进嘴里,然后含住他整个龟头,再往下,是冠状沟自己的龟头被他含在温热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充血膨大的龟头上面搔抚
但是,他含的是假阴茎,享受到这一切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硅胶做的东西。
假的阴茎不会流水,但因为尺寸够大,撑得苏朗守的嘴巴根本合不起来,涎液沿着柱身流了下来,一直滑落到假的卵蛋上。
顾柳存觉得,到这个时候,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了,可能会搂住他的腰要他站起来,然后去脱他的裤子。
这个时候,他自己应该也会想的吧?他会不会假装舔得沉迷,任由自己扒掉他的裤子?
他也许不会每天都穿着情趣内裤,也许,到时候只是穿着普通的,白色的平角内裤。
他的内裤果然全湿了,浅色的布料上出现了明显的水渍。顾柳存拉下他的内裤,白花花的臀肉之间是深粉的缝隙。
他那样美的身体,自己大概会忍不住亲吻他的尾椎骨、甚至会用牙齿咬他丰腴的屁股。
他可能会颤抖着呻吟出声,像中午那样,臀缝渐渐被他自己的骚水濡湿
顾柳存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问:“‘-’是你吗?”
苏朗守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知道为什么档案上用的都是代号吗?”
自然是为了保护隐私。
顾柳存顿了顿,换了一下坐姿,又问:“可以指定调解人吗?”
苏朗守放下手中的笔,挑眉:“怎么,你想做我的客人?”
顾柳存不答,眼中的却是掩饰不住的浓重欲望。
苏朗守转过身来看他,眼中像是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可惜了。我原本还打算让你做我的搭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