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如今（纯剧情）(2/7)

    整整六个小时，欧阳东做了无数次尝试，没有一次成功，因为控制不好，脸还被小飞镖戳了几次，留下几个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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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过，和上一代保留下来的基因样本完全一致，没有突变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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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掉画面，楚雪曌阻止自己进一步去回想，思绪飘到更远的地方，十三岁的他第一次见到十五岁的欧阳东。

    眼皮滚动不停，尽管陷入睡眠，他的精神力仍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散从而引起小飞镖胡乱波动，不过只是轻微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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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血液标本作过分析了吗？”楚雪曌一边翻看着数据，一边问道。

    欧阳东如何用柔软的嘴唇含弄他的身下之物，又如何主动勾着他，让他进入那个温腻湿滑的秘处

    他见识过对方因为精神力崩溃的痛苦，记忆混乱不堪，他进入到对方的精神世界，看到很多记忆碎片，也许是因为那个被慕容恒害死的可怜少女名字中也有一个雪字，欧阳东曾将他错认成那个少女，唤他“小雪”，向他断断续续地诉说自己的青涩暗恋，然后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带着满脸泪水。

    欧阳东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年，不是记忆中的惹人怜爱的少年，而是一个成熟、风情、魅惑的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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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对少年欧阳东的心疼，楚雪曌从来没有计较过对方错认的行为，而是一次次地拭去欧阳东脸上的泪水，“不是你的错。”

    欧阳东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漂浮着几只小飞镖，在空中歪歪扭扭地不成图形，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着太阳穴，欧阳东嘴里碎碎念道，“摆成三角形，三角形。”

    打个响指，李前程表示赞同楚雪曌。

    楚雪曌越说越勾起李前程的好奇心，他追问道，“你做的什么研究？”

    楚雪曌看到屏幕上欧阳东被小飞镖戳到之后来回闪躲的滑稽模样，藏在浓密胡须下的唇角微微翘起，而当欧阳东再一次因为头疼而小憩的时候，楚雪曌忍不住盯着欧阳东的嘴唇看，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混乱，一切都只是浅尝辄止，但留下的印象深刻无比。

    对于欧阳东的身份自然是要保密的，楚雪曌不会对李前程说实话，于是说道，“我之前没有想清楚自己的思路，不确定到底要研究什么，所以才又回来。”

    正是因为如此，他是当时的欧阳东在世界上最依赖的人，他让欧阳东崩溃的精神力得到短暂的修复和控制，而他的父亲则为欧阳东在脑中置入精神锁，最终使得欧阳东重新变成正常人。

    李前程指着几处异常的数据标，道，“看起来9号小可爱最近很暴躁啊，奇怪的是，睡眠时间从之前的6个小时一下子增长到12-16个小时，一睡醒，就到处制造破坏，负责采血的机器人已经被它打烂了三个。”

    彼时的少年欧阳东是在每日大剂量的药物镇定作用下，由欧阳家护卫严密护送来到云水星系，楚雪曌清楚地记得欧阳东当时的样子，少年因为长时间陷入昏迷，肌肤苍白如雪，身形瘦弱，十三岁的他都能轻易抱起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少年。

    “把它弄回实验室，做一次全面检查。”

    念叨了十几遍，飞镖还是在空中毫无章法地浮动，欧阳东额际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没有放弃，渐渐地，脸色由红润转为发白，头越来越疼，视线模糊，欧阳东才停止尝试用精神力操控飞镖。身体向后，瘫倒在地，欧阳东一手捂眼，没多久就意识混沌，深陷睡眠。

    在欧阳东格外依恋楚雪曌的那段时间，年仅十三岁的楚雪曌也对欧阳东有了别样情愫，少年的春心萌动而已，成年后的楚雪曌早已能用平常心看待这段青涩过往。]

    “它和那些前辈不一样，陷入癫狂模式的实验体，睡眠时间只会大大缩短，它的基因检测结果呢？”

    如此，李前程就没有了探究的心思，耸耸肩，说道，“你回来正好，9号实验体这几天传回的数据不太正常，你来看看。”

    “每天的血液分析都很正常。”李前程回，“我之前以为，9号小可爱应该和它之前的前辈一样，陷入癫狂模式，最后就是自杀性繁殖，再然后我们要迎来新9号，不过，现在——”

    大概半个小时，欧阳东重新睁眼，头疼已经减轻不少，望向一旁的飞镖，欧阳东开始再一次的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