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成长啊,小变态。(纯剧情)(4/6)
欧阳东拼命挣扎,然而在禁卫铁一般的禁锢之下,他不得挣脱。,
身体内另一道声音完全被压制,副人格此时完全掌握了欧阳东身体的控制权,他的眼神中裹挟着满满的恶意、恨意,“慕容恒,我要杀了你。”
先前因为欧阳东的死亡威胁而感到大骇被禁卫护在身后的慕容恒,从惊魂中恢复,又听到欧阳东说要杀了他,他也怒不可遏道,“你要杀了我?我就当着你的面先杀了这个贱民!”
禁卫根本来不及阻拦,慕容恒从身边禁卫腰间抽出一把枪,对准那个女孩,开枪、射击。
枪声响起又安静,禁卫们都没料到事情会发生如此偏激的转向,所有人都愣住,回过神的慕容恒也被自己的行径吓到,当那女孩的身躯软软倒地,彻底失去生机,慕容恒面无血色,慌忙看向欧阳东。
欧阳东神情绝望地看着女孩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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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人格在医生的幻象中又看到了当年的场景,他表情狰狞,身上钻出更多黑丝奔向医生,“你怎么敢——”
医生冷冰冰的眼神纹丝不动,挥动触手阻挡奔袭过来的黑丝。一个幻象结束,另一个幻象开始,持续勾动副人格最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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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的小男孩两手下垂,手臂上疤痕累累,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不断滴落,频繁的自残行为令他手臂的肌肤变得格外娇弱,因为过于频繁的自残行为,无论多好的促愈合药物都显得乏力,负责处理的医务机器人用上了传统的创口包扎方法。
在8岁的小男孩对面,他的父亲欧阳枭目光深沉,想着和心理医生柳曼的对话。
“他已经表现出人格分离的迹象,这个过程很难逆转。那个孩子啊,还那么小,他太痛苦了。”柳曼和煦的嗓音中带着对欧阳东的无限怜悯,“真实情况实在是太令人无助了。”
“也许,人格分裂不全是坏事。至少他表现的两个人格中有一个还像个正常的孩子。”欧阳枭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番话,他觉得身为父亲,自己要说的话语是那样残忍,但他似乎真的没办法了,他必须做出对自己的亲身骨肉最好的选择,尽管是那样艰难。
身为心理医生,柳曼善解人意,她完全听得出欧阳枭的言下之意,也理解这样的决定对一个父亲而言并不容易,“不阻止他的人格分裂,但是培养那个正常人格做主人格,而另一个则作为副人格,受到控制。不一定能完全成功,但我会尽力。”柳曼还有一些话没说出口,这样一来,副人格会承担大部分的痛苦,主人格从而得到保护。
没过多久,8岁小男孩体内的两个人格区分越来越鲜明,只是,副人格总是不讨喜。每当他出现,父亲总会用复杂的眼神望着他,好似他是多余的,他根本不该出现,他应该从世界上消失。他越来越不喜欢在父亲面前出现,而随着主人格在医生的指导下服用药物和进行心理训练,他的自主权越来越少,经常陷入昏昏沉沉的休眠,他不喜欢这样,他越来越不喜欢和别人交流,也不喜欢和主人格交流,因为每当他无法自控做错事时,主人格都会向他传达不满的情绪。
而且,当他越来越少出现时,父亲脸上多出许多宽慰。
那我就少出现吧,带着痛苦,远离你们。
可是——为什么?
我背负了痛苦,却是多余的。恰恰因为我是背负痛苦的那一个,所以我才是多余的。
多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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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痛苦的回忆面前,副人格正在逐渐变得无力,他的抗争越来越弱。之前探入医生的头颅,试图操控医生的黑线蓦然断裂,副人格身上的黑丝扭动得缓慢起来。医生的触手正在将他层层包围,要将他留在这里。
新的幻象正在构筑。
医生嘴中发出嗡嗡的声响,“这是你最痛苦的回忆了吧。沉沦吧,放弃抵抗吧,留在这里,成为我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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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藉的餐厅,桌椅东倒西歪,华美的桌布上满是酒渍、菜渣,无力地躺在地上,一如欧阳东。他趴在地上,满是泪痕,口中撕心裂肺的呼喊,“妈妈——”
?
不远处,他的母亲躺在布满碎玻璃的餐桌上,抵抗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她的脸上有被划破的血痕,碎发混乱地贴在额头,脸色苍白,冷汗从额际不断流下,腹部插着一柄餐刀,巨大的撕裂伤口正涌出大量暗红血液,她的生机亦在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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