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签收电视(2/3)

    “放手！”我大声地呵斥道。

    “混蛋，我的骨头要断了！白痴啊你！小心我踢你！”

    这句话说的太重了，我不由露出疑惑而惊讶的目光。

    南条晃司如梦初醒地松开我，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也许这是很自以为是的说辞，但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为了弥补什么，或是因为对不起你的意思下才这么说的。只要是为了你，我能帮得上忙的话，任何事我都愿意。”

    “哦，跟你出现在这里有关系吗？”

    “泉我，我真的很对不起居然对你做出这种过分的事！”他颤抖着嘴唇，激动得连话也说不清楚。“我真的没有恶意很抱歉，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只要能得到你的谅解，我什么都愿意做！”

    “涉谷，你来的正好——快叫这个疯子放手！”

    ——原来如此，是为了重新要回弟弟妹妹，全家团聚在一起，才会这么拼命的打工。

    我不耐烦地皱眉道：“送个电视机，不需要你这个大明星亲自出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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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作俑者发出令人作呕的慰问。

    “不要走泉，不要走”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南条晃司继续说：“其实你不需要那么辛苦，你的病就是体力天天打工体力透支引起的，作为运动员，必须有充足的睡眠、营养的饮食和正常的作息，不是吗？”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亢奋，他开始絮叨个没完。

    “你给我滚开！”

    南条晃司微微的一愣，揣摩着我说话的用意。

    他声音脆弱得像是被人痛殴过，发出类似困兽般的哀鸣。

    他的脸憋得通红，鼓起勇气喊道：“我愿意送！——只要是你想要，我什么都愿意做！”

    涉谷玩味地一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毕竟——将他逼疯的人可不是我。”随着轻松的调笑，他走了过来，解围道：“晃司，你把泉弄疼了，泉可是会讨厌你的哦。”

    ——呲，真疼啊！

    南条晃司像是被这句话深深打击了，冲动地想伸手去摸我。就在他身体前倾的一刹那，我眼中流露出恐惧又戒备的目光。

    我本能地想要挣脱，南条晃司扑上去再次抓住我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恳求：“不要离开我！”

    我怒睁双眼，毫不掩饰地宣泄着自己的厌恶。

    “泉，我都听说了”

    思绪急转直下，一阵烦躁袭上心头

    ——“呵，已经完全乱套了啊”

    果然，双手被狠狠掐出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好夸张的架势。”涉谷懒洋洋地插嘴说，“真可怕，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说得好像要对泉负责一辈子。”

    他不自觉地又红了脸，喃喃道：“已经让涉谷去买了应该、应该正在派送途中。”

    可恶！老子受够了！

    我推开他向楼梯走去。

    “那么，电视呢？”

    一听见“放手”两个字，南条晃司条件反射式的愈抓愈紧，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他急忙调整着手忙脚乱地解释——

    “不——不，我是说电视，对！你不是想要一台电视吗！”南条晃司窘迫地低下头，忐忑地解释说：“真是对不起，你说过不想见到我，我又贸贸然出现在你的视线中了可、可我们不是说好了，要送你一台电视做谢礼，对吧？我们说好的——”他像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没想到这家伙充耳不闻，他激动的浑身发抖，连呼吸都急促得像要窒息了般。

    “你每个月都汇三万块钱给抚养你们三兄妹长大的学园，同时打五六份工，可是你平时吃的少，花的更少——你是不是打算，等把钱存够以后就要把你妹他们收养回来？所以你才会把想要用来练习足球的时间，都拿去打工。”

    ——你他妈的！

    我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忽觉南条晃司用痴迷的目光偷偷凝视我。两眼相对，这才慌张地移开视线。

    我没有吭声，审视的目光无动于衷地看着对方。

    我深吸一口气，克制心中蔓延的狂躁情绪。

    “说完了吧，我要走了。”

    “不！等等”南条晃司意外地瞪大眼睛，无措地看着我走开，下意识地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耳边传来涉谷的低沉悦耳的声音。

    “泉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