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格羞辱or人格冷却(2/3)

    “只此一次。”裴舜之笑了,想起了他之前的顶嘴,“省的你说我没教过你。”

    裴舜之看了他胯下一眼,突然说:“一大早就发情。”

    “明白了。”他低声说。

    “说吧。”裴舜之很有礼貌地做了请的手势,“享受你唯一的平等权利吧,周先生。”

    “但是你进门之前的行为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认为你的性格似乎更适合半强迫性质的行为,所以我擅自取消了你和我平等对话的权利,至少在这栋房子内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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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介深呼吸,调整了心情,才开口,“我想说说我的想法,同时希望您能尊重我的看法。”

    可他竟然恬不知耻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毫无防备,甚至也快习惯了自己的出丑。

    他不想和裴舜之因为这件事情闹翻,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晚上的相处,可是他觉得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希望裴舜之开心,但这从不能建立在践踏他自己的观念的基础上。

    不过屁股挨上去的时候,有些发凉的椅子还是让没好全的鞭痕疼了起来。

    他认为他确实应该和裴舜之好好谈谈。

    周介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周介被他这明显的揶揄给弄得有些尴尬,本来要说的话也都给堵了回去。

    “说说看。”

    周介也大大方方坐下了。

    这与他的被支配欲无关。他从前很骄傲,傲气惯了,也自我,或许他能接受把自己的傲气羞耻暂时放下,但是自我是他永远舍弃不了的,因为这几乎代表了一个人活着的凭据,是支撑人这个本体的核心,和那些罩在外边的一切特质都不一样,因为,人就是人。

    周介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下意识跟着看了一眼,随即有些不知所措地挪开了视线。他想辩解,想解释不是这样的,可是现下铁证如山,辩无可辩。他有些窘迫,似乎这间屋子有什么魔力,让他无所遁形,随时能揪出他的丑相。

    裴舜之不着急,一副随便他,他愿意等的样子。

    裴舜之在餐桌前面坐下,拍了拍腿。

    他看着裴舜之的脸色,但是看不出来什么,他表面上那股子平静的情绪太过完美,一点挑不出毛病。

    “那您为什么”周介问。

    他很害怕。

    “我认为我的人格始终支撑着我这个人本身,我不希望被剥夺。”周介横了横心思,“具体来说,我认为我不能接受被物化。”

    “请允许我停一下,我想以平等的身份和您谈谈。”他说。

    等到了餐桌边上,他已经出了一身汗。

    这么想了,之后他就这么做了。

    裴舜之把垫子塞到了他屁股底下,“这场谈话应该发生在昨天晚上。”他说,说得很平淡。

    他咽了口口水,还是不自觉对裴舜之用上了敬称。

    “你是指”裴舜之把胳膊肘撑到了桌子上,大拇指撑在下颌骨,周介注意到了,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每次他摆出这个动作,都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无意间流露出的是一种凌人气势,好像是洞察了一切,站在上帝视角看过人生剧本似的。说实话,之前周介很讨厌这种凌驾感,但不知道为什么,放在裴舜之身上,他爱得无法自拔,近乎迷恋。“狗奴?”

    裴舜之刚刚拿了一个厚垫子准备递给他,听到这话之后,他先是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指了指一边的座位,示意他去坐。

    周介赶紧过去跪在他腿边,但已经思量起了他自己该怎么吃饭的问题。

    周介自己琢磨着这句话。理智告诉他,不能肯定下来,但他就是拒绝不了裴舜之那么随意的一个指令,看似云淡风清像是商量,但就是让人不得不服从。

    他跟在后边,不怎么适应,只是单单判断着链子的松紧程度,以此来调整速度。

    他怕裴舜之会把他赶到桌子底下,让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剩饭剩菜,他不喜欢物化,只要想到自己会被剥夺人格,就全身都写满了拒绝。

    爬行的感觉很怪,视角无故降低了好几倍,真的让他有种回到了幼年时代的感觉,往常那些可能根本注意不到的东西都清晰了起来,而日常见惯了的东西却又都高大了很多,视角的位移让他好像整个人都渺小了。膝盖蹭过地毯,蹭过温润的木地板,蹭过窄小的楼梯,明明近在咫尺的餐桌,离他却拉长了好几个维度的距离。

    “在这里,我允许你和我交流你的想法,但你要记住,你没有和我平等对话的权利,也就是说,某件事情即便你提出你的想法,我会考虑,但结果如何从来都不是你能决定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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