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papillon(2/2)
毒牙觉得他的回答很有意思,笑了,他说:“因为平时压抑得太过辛苦,所以来到这里人们大概觉得不需要再隐藏,但却又走到了另一个极端,在外界衣冠楚楚的束缚同时却也是保护,越是苦苦压抑,来了同类这里就越是猖狂。”
不一样。
“蝴蝶犬?”周介有些不大确定地问。
大家都一样。
毒牙从台上回神,苦笑了一下,说:“我?我不一样。”
有些事情和写在书本上的理论差距太大,当真正接触到的时候,才能发现事实往往比心里预期的更加放任不堪。
的确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觉得这儿怎么样?”毒牙问他。
锁在铁链里的猖狂。囚徒敲打着笼子,喊着老子拥有天下,实际上呢,他的天下不过就只有这么一方天地。
“所以这里充斥着欲望,它不美好,从内到外都是赤裸裸的需求,没有人到这儿的初衷是谈感情,像是能包容的任性胡闹,只是因为她这类有獠牙却懂分寸的奴隶让她感觉舒服。”
“说白了,大家都是来玩儿的。”毒牙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舞台上的鞭子声停了。
“你认为独占欲是不对的?”周介问。
“都说将军对奴隶好,外人看见的是皮毛,但其实那只是他习惯性的一种风度,这些年他玩玩闹闹调教过不少,但是没再长期收过私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没有一个对他胃口。他要想认真调教一个自己的私奴,手段保准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一时没想到措辞来回答这个问题,但突然想起了周介刚才问出的问题。
周介突然抬眼看毒牙,问:“那你呢?”
不一样?
周介转头看了看毒牙,毒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她叫。”
毒牙用理解的眼光去看他,一个新人问出这种问题也不算稀奇,想跟他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诸如奴隶的本分这类由他来说不合适,更何况,这些东西周介不一定不知道,但是知道和明白之间差距太大。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一半,毒牙突然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怎么明显,却明显放慢了语速。
台上那个扇巴掌的女奴眼睛紧紧盯着看,自己下手一点不含糊,虔诚地执行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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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周介回答。
没有自由,只是猖狂。
没有救赎,只是放纵。
周介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不能说心里没准备,但还是被毒牙直白不加掩饰的警告弄得有些难受。
周介听到这儿浑身一哆嗦,想起来那天的一顿鞭子,到现在好像都还火辣辣地疼着。
“这种狗活泼胆大热情温顺,但是极具独占欲,对第三者会起妒忌之心,”毒牙说,“她很衬这个名字,可是这样不适合做一个奴隶,尤其是的奴隶。”
他换了种方式来说。
他的语速不慢,周介觉得有些吃力。
他想他大概知道周介的困惑是什么了,不是什么所谓的忠诚亦或独占,而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新人,不知道在这段关系中该如何自处。
毒牙点了点头。
解开了男奴的束缚,往下走的时候瞥都吝啬瞥一眼,只在经过的时候轻飘飘说了句:“停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