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离了他不能活(2/2)
所以将军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在他的游戏中,他是一个完全的引路人,不管他表面上给出去的自由有多少,最深层次的控制永远都被他紧握着。而那个被被控制的人,往往心甘情愿。
对其他短时各取所需的主奴游戏来说似乎只是一种调剂,可是放在一段长久关系上来看却极其危险。除了一开始的秦,这些年没再听说将军收过什么私奴,所以大家都忘了,那些对将军趋之若鹜的也忘了,这个人的操控很危险,做他的私奴更危险。
毒牙迈了一步,腿却软得不像话,只能歉然一笑,“不好意思,让我先缓缓。”
毒牙伸手戳了戳周介的胸口,“你的身体很安全,这里可不一定。”
周介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想到自己衣服底下的那些东西,被皮绳给勒在身体里的刺激球也重新找到了存在感,不安分地提示着还有这么个小东西随时会让他在公共场合喊出来。临出门之前体内酥酥麻麻的电流好像在蠢蠢欲动,用记忆和想象控制着他敏感的肠道,胯下有些发疼。他想见到裴舜之,迫不及待。
或许一个意志不坚定,就真的离了他不能活了呢。
周介低头看了一眼被戳皱的那块儿衬衫,正要说什么,毒牙原本还带着笑的表情骤然没了。
对的宽容温和都是假象,那个人对自己所有物的控制,把私有物彻底私有化的决心都强大到让人忍不住把脚往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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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者完全清醒,明白这是游戏,不会投入感情。但是臣服者,就难说了。
扣在项圈上的铁链子被锁骨硌着,体温传过去捂热了冷冰冰的金属,他觉得没安全感,链子那头应该被他的主人攥在手里才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这样大家才能知道他是个有主的。
确立主奴关系的两个人本来就很容易混淆现实与游戏的界限,何况大多容易养成对的依赖。而这种情况,在将军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
当初秦闹出来的那出,还真不一定是他不安分。
周介越发想见到裴舜之了。
他说话带着气音,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表演结束了,看来是在催我带你回去。”
作为主导者似乎拥有绝对的凌驾和权利,但事实上这种权利都是交付出去的,交出去多少才能得到多少,这也就意味着游戏的深浅其实大多都是由说了算。
现在链子那头空荡荡的,让他莫明觉得有点委屈,就好像他真的成了一个被扔在人群里的野生小狼。但他又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不是个野生的,是家养的,只不过他在等着他的主人回来。总会回来的。
他抽搐了一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弓了身子,几乎要站不住,但他扶着膝盖喘了口气,再抬头的时候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但是,他是操控人心的高手。
他舔了舔干得不像话的嘴唇,假装是为了毒牙好,把自己说不出口的心思藏得严严实实,“那我们就快回去吧。”
周介本来打算扶他一下,但被他谢绝了,自顾微微弯着腰缩成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姿势,皱着眉头喘气儿,额头上已经出了不少汗。
他们两个待在角落里,并不怎么显眼,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看到毒牙这个样子也都不当回事儿,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