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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先生只是微微一愣，然后迅速回神，将牛奶摆好才直身回了自己的位子。

    似有所感，季先生侧身看过来，见到女人发呆的模样有些意外，他的视力不错，一眼仿佛就看进了她的眼里，有窗外的白云，有袅袅的白烟，有黑色的衣装，也有他。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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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太了解的一个人，只适合做最要好的朋友。

    她垂了垂眼，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皱了皱眉，全是陌生的气味，不刺鼻带点烟草味，她只是不喜欢。

    黑白调，倒是让她想起了季先生的咖啡店，也是这么单调，所以她才喜欢。

    顾蓝没有动，只是回想着昨天的事，她没有唱歌，倒听了季先生唱了不少歌，都没有情歌，关于回忆，关于青春，关于分离。好像还喝了酒。

    “顾小姐，早餐很快就好，你可以先坐在位子上，或者，先喝完那杯牛奶。”季先生没有转身，继续看着顾蓝，声音柔和。

    不过谁会甘心于此，顾蓝是这样，季先生亦然。

    十、

    只是莫名其妙，顾蓝微微抬头，就能看到他明媚的笑容，莫名其妙的笑容，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他似乎很开心。

    掀开被子，见到自己还是昨天那身衣服，抿了抿唇，似乎还松了口气。

    顾蓝的头发并没有干，发尾还挂着水滴，滴在季先生端牛奶过来的手上，微凉。

    但是，顾蓝没有动作，只是盯着那个背影，丝毫不隐晦的目光。仿佛透过这个人在看另一个人。

    门被敲响，她轻应一声。打开后的那张脸不陌生，正是季先生。

    待顾蓝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锅盖碰击的声音便传入耳中。对面是厨房，里面站着一个男人，普通的黑色围裙，后面被系成蝴蝶结，弥漫在鼻尖的香味。

    季先生似乎很高兴，嘴边的弧度不能看出来，都说一个爱笑的人你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似乎一直都在笑，无论悲喜。

    也许跟沐璟不同吧，她一般不常笑，也会假笑，在特定的场合，对特定的人。标准的弧度，吝啬于一分。她的动作，她的表情，甚至是一个深呼吸，顾蓝都可以猜到她的情绪。

    季先生挑眉，他以为她会问他为什么自己会在他家，不过还是答道：“当然可以，出门左转第二个房间。”

    顾蓝有些愣，眼睛环视了一周，不论怎么看都是陌生的环境。

    顾蓝的裙子皱着，却发挥了衣服的最大作用。身旁还有一股淡淡酒味。她淡淡回应：“早，季先生。”顿了一会，问道，“季先生，浴室可否借用一下？”

    “谢谢。”顾蓝的声音没有起床时的微哑，变得如往常一样的淡泊。

    ☆、无题

    顾蓝没有回答，垂了垂眼，在踏进餐桌的第一步，季先生知道了她的选择。也没有太过惊讶，他只是笑笑回身解决这个煎鸡蛋。

    他端着托盘，上面有一杯牛奶，冒着热气。他带着笑，绅士风度：“早安，顾小姐。”

    没让顾蓝等多久，他将两盘鸡蛋放在桌上，转身去了厨房泡了一杯咖啡，又热了一杯牛奶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