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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窗边的木桌前，外面有一条河。从窗边看出去能看见河边丛生的芦苇。微风轻拂，芦苇轻晃，河中水流不急不缓，惊不起一丝涟漪。

    苏镜瑶动作顿了顿，心头无名火起，不管不顾地用力一摔，两面铜镜摔在地上，碎成两段。

    她顺着声音的指引看去。

    铜镜做工精致，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而略微失色，却也看得出这绝对称得上上品。

    “看到雾了吗？”

    幻境之中，洛瑾从昏迷中苏醒，赫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镜廊里，而是伏在一张木桌上。

    还算宽敞的空间里摆满了一式一样的木桌。门口左边有个柜台，没有见到掌柜，但摆在柜台上的算盘和账本清晰可见。柜台左侧有道小门，微微虚掩着，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香。

    苏镜瑶心里发寒，不由得伸出手，拿起了两面铜镜。

    “不在了，”苏镜瑶忽然觉得厌烦，厌烦这个总是知道一切的声音，“没有水，只有地面。”

    遮蔽月光的水墙忽然土崩瓦解，转瞬化为齑粉，四周弥漫起水雾，遮住了一切。

    “看到了。”她僵硬地回答。

    与此同时，她全身一阵，恢复了正常的视力。

    应龙看起来栩栩如生，每一片龙鳞都经过精心雕琢，甚至那双眼睛里流转出的神采都那么清晰可见，震慑人心。

    厌烦的情绪刚刚涌出，又被一股力量压住了。

    白雾淡了许多，已经可以看见周围的景象。

    “看到了……到处都是……”

    水雾忽而散去，露出了湖水。

    等了许久，对方还是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眉头蹙紧。苏镜瑶有些担心，向四周看了一下，见到她站的地方离石壁不远，便小心地将对方带到石壁边，扶着她坐下。

    “祭台上，有什么”

    它们一模一样。

    与其说是字，不如说着更像一种奇怪的符咒。

    苏镜瑶转过身，看见洛瑾就在她身边，只是她双目紧闭，看起来依然没有醒来，便耐心站在她身边等待。

    石壁上“幻境狱”三个字各位显眼。

    “湖，湖还在吗”

    虽然看起来有字的模样，笔画却不属于古往今来为人所知的任何一种字体。

    然而那已经不是湖水了。

    唯一的差别就在于两面铜镜的下角上，应龙的尾部下面，刻着的两个字。

    那是一对铜镜。

    铜镜中浮现出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她看。

    再睁开眼，又回到了白雾中。

    夜色低垂，看起来才刚过

    原本是湖水的地方，现在已然成了干涸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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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镜像。

    两面上铜镜上都以浮雕的形态刻着腾飞的应龙。

    她撑着桌沿抬起头，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大致明白了这是何处。

    是属于苏镜瑶认知范围之外的字体。

    脚下地面陡然震了一下。

    一对镜子，摆在祭台上。

    苏镜瑶迈步走到祭台前，忍不住俯下身去仔细查看这两面铜镜。

    “地上有什么看到祭台了吗”

    然而它也并不似甲骨文那样如同一幅画。

    “看不见了……遮住了……”

    “别动。”女声忽然出现。

    “走过去。”女声又说。

    甚至应龙的每一片龙鳞，都没有一点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