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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似乎很深。

    挖开之后，叶千湄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司梦染怔了一下，停下来。

    司梦染不禁有些害怕，倒退了一步。

    再定睛看去，那女人竟然已经消失了。

    女人死不瞑目，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睁着。

    “我师父说，是我自身的体质原因。”

    “是和那个护士一样的东西。”叶千湄轻声接道。

    叶千湄走到第三棵槐树下，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上的泥土。

    跑到二楼的楼梯前，一个人迎面走来，看见她立刻反身退了一步，身手很是敏捷。

    她站起身来想了想，点足跃起，从树上折了一断较粗的树枝，从翻动的痕迹处入手，将泥土挖开。

    一个女人的脸。

    这片突然面积很大，她只挖开了一小部分。

    翻动的痕迹犹在。

    槐树下空无一人，只有地面上的泥土有翻动过的痕迹。

    “不怕，”叶千湄牵过她的手，“带我去花园里，去找那个‘人’。”

    一个念头蓦地涌起，她怔了半晌，终于本能地尖叫一声，转身跑出了花园。

    “见过……”司梦染咬了咬唇，“我小时候经常遇见怪事，十七岁以后就少了很多……”

    “然后怎么了？”叶千湄不动声色地问，轻轻抱住她，“你看见什么了？”

    司梦染猛地拉住她，哑声唤道：“千湄……”

    “怎么了？”叶千湄不明就里，“你半夜来楼下做什么？”

    “我看见槐树下有人！”司梦染蓦地抬起头，“不……不是人……”

    一张属于死人的惨白的脸，嘴唇异常鲜红，仿佛刚刚吐了一口血。

    “可是……”司梦染犹豫了一下，“这具尸体怎么办……树下肯定不止一具尸体，就这样么？”

    其中夹杂着点点海鲜腐烂的腥味。

    以尸体作为养料，也许就是这四棵槐树如此茂盛的原因。

    难道……

    花园里只有风声来回穿梭。

    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衣服上沾了些泥土，都已经干了。

    泥土下露出半张惨白的脸。

    “花园里有人在叫我……”司梦染紧紧拉着她的手，“真的……我就去看了……然后……”

    “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那个女人……是什么东西？

    来人看清她的面容，也怔了一下，道：“你果然在这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种死水般的静谧。

    司梦染在原地转了一圈，四下细看，花园里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只有树影婆娑。

    “梦染，”她低声说道，“你如实告诉我，你以前，看见过这些东西么？”

    叶千湄将土再挖开一点，露出她的整张面孔。

    司梦染点点头，看起来十分茫然。

    叶千湄沉吟着点点头，看了看树下的尸体，轻声道：“走吧。”

    司梦染蹙眉，扯了扯她的袖子。

    腐尸的味道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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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千湄沉吟半晌，站起身，转向司梦染，脸色分外凝重。

    叶千湄摇摇头，叹息：“那又能如何呢？报警也不会有结果的，这家医院的手段，你也不是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