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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一想，她又有些害怕。

    遒劲有力，笔走龙蛇，一望便知写字之人武学功力深厚。

    伊瑶怔了怔，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说这句话。心底转过千百

    “姑娘，”那青袍人拍了拍桌子，摆出一幅算命先生的模样，“姑娘可知自己命格如何？”

    那也是一本奇闻异志，名为《川泽录》，记载了许多山川水泽的传说及名称由来。书页古旧，已经微微泛黄，其中偶有批注，却不像是洛瑾的字迹。

    “你焉知我不会？”

    洛瑾瞥了她一眼，兀自唤了小二结账，然后起身便走。

    伊瑶想起昨天那个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差点被杀掉的店小二，心里顿生同情。

    洛瑾眉梢微微一挑，冷冷地转过脸去。

    伊瑶心里莫名一跳。

    青袍人干笑两声，赔礼道：“是在下多嘴，姑娘可别计较。”

    伊瑶怕她又要动手杀人，连忙扯住她的衣袖。

    洛瑾轻笑一声，冷冷答道：“吵得很。”

    她今日连杀两人，懒得再对第三个人动手，而且她今日得了这珍稀的酒杯，心情不错。

    伊瑶连忙追过去。

    青袍人年约三十几许，面容十分普通，眉目间敛着些许疲惫。

    她从小生活在青阳城，没来过帝都汴梁，只是听说那里街市如何繁华，却从未亲眼见过。

    伊瑶见她没有杀人的意思，暗暗松了口气。

    “自然去过。”

    伊瑶差点没接住，手指堪堪捏住了书本的扉页。再抬头时，洛瑾已经坐在桌案前，完全没有理会她。

    万一这女人哪天一个不悦杀了自己怎么办……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四顾，问身边的洛瑾：“你可去过汴梁城？”

    她语气冷淡，听不出一点感情。

    洛瑾看也没看书架一眼，随手抽出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扔过来。

    洛瑾微微一笑，眼底却是冰冷的：“阁下还是莫乱说话为好，若闲来无事，不如培养些别的闲情逸致。”

    书页上投下一道阴影，伊瑶抬起头，才发现是洛瑾站在她面前。

    这书内容极其有趣，伊瑶一页页看下去，不觉沉迷其中，直到日头高照才惊觉已经正午了。

    城门后不知是如何繁华喧嚣的夜市。

    青袍人神色微变，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姑娘总不会为了几句话杀人罢？”

    逆光的阴影里她的面容格外注目，日光从绯衣上流过，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绰约的影子。

    第二天洛瑾没再出门，用过早膳就进了书房。伊瑶一个人无聊，只好敲门向她讨了本书。

    “里面夜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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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瑶撇了撇嘴。

    “这是我师父的书。”洛瑾目光落在书页上，忽然说。

    洛瑾眯了眯眼睛，冷然道：“上一个说这话之人，死在我师父手下。”

    她拿着书退到院落中，坐在树下看起来。

    青袍人很不怕死地继续说道：“姑娘司命的星辰十分古怪，在下道行不够，看不出那是何物，只知姑娘命有劫数，却非是应验在自己身上，而是身边人。此劫不过，姑娘身边人无一善终。”

    洛瑾冷笑一声，指尖轻点桌面：“阁下还是好好饮酒罢。”

    走出酒馆，她回头看了一眼汴梁城紧闭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