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十六)(4/5)
芳青天生十二摺菊瓣,又得了院子诲淫,本该是院里翘楚,奈可他之前傲骨倔强,即使院子悉心栽培,教了诸般伺候人的功夫,芳青却丝毫不愿施展出来,风头便不及春儿等红牌了。
可後来遇了君宇,二人倾心至诚,芳青情窦初开,心醉而身倾,便渐渐开了窍,领悟了与男人交欢的乐趣,南春院的调教便事半功倍了。只要心中有君宇,闭了眼,孽根插在其中,也分不清占了自己的是谁,便能火热放荡的接客,淫功竟比只靠淫药、只图打赏的小倌更了得。
眼下,芳青菊穴失了初开紧致,取而代之的,却是盛放风韵。心中有情,花肠便能风情万种。柔如水、烈若火;羞而紧、荡则软。软腻花壁柔软却坚韧,情动时既能紧啜,又能容诸般亵玩,自有迷人之处。如此妙物,不因玩松了而失却魅惑,反而越熟越惊艳。
朱爷领略了其中奥妙,决心要肆意捣挖,极尽扩菊之最,顿时兴头大起,大手一挥,左扶芳青纤腰,右抓臀瓣,眼下就要狠穿万插了。
眼看朱爷要梅开二度,这已不容芳青再羞涩畏缩了。芳青生怕朱爷泄了慾便反口,马上抽紧後穴,勒得朱爷孽根充血,便又壮了,但总胜继续抚弄。
芳青重新镇静,心道自己已不怕痛,为了君宇也不畏羞,便双手攀了朱爷肩膀,讨好的柔声低语道:「爷是主,本该由爷挑地方。不过奴奴心有所好。奴家从前喜欢念书,但眼下已入贱籍,清白无望,是一辈子眼读书人无缘了。」
这正是史、朱等人殷切期待的,朱爷听得高兴,笑呵呵道:「只消几个月,便把你肏得这般淫荡,你想乏味读书?实在是浪费了,你更应该当个吃男精的小么儿。」
朱爷不禁想道,又一个良家子弟给自己污成了淫荡材儿,心中满意,抚了抚芳青的小脸,续道:「阿娇那小子也老了,过两年他不行了,便要另找人主持这院子。你乖乖服侍史兄和我,何愁没有出路?」
芳青低语道:「奴奴从不贪图这些,只愿可以长伴你右左。」这话倒不假,芳青不愿同流同污,更愤恨娇姐助纣为虐,自然没有觊觎过院主之位。而芳青说要长伴右左的他,当然是君宇。
芳青想起君宇,後庭情真意切的抽抽而动,惹得朱爷淫心辄起,兴奋的大东西便更硬更胀了。芳青肛口嫩肉紧紧箍了,内里却已得极软极湿。朱爷犹如置身冬日暖炉之旁,感觉非常舒服,顿觉也不狠抽於一时了,而要慢慢淫辱芳青这绽放了的後庭花。
朱爷大物稍动,便溅出连连淫水。这时朱爷双手一抬,再轻轻放手,芳青身子猛坠,回枪转瞬狠插,登时把芳青肏得不由自主的淫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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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童音淫喘正合朱爷心意,又赞许道:「好一个无耻淫器,合该让男人肏!」
芳青幽幽道:「奴家这好比田地,之前是乏人耕作的瘦田,後来给爷猛力开垦,悉心耕耘,常常播种,这便春意盎然了。」心中想道,瘦田由谁开并不重要,只盼以後由君宇来收成。越想便痴,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朱爷见芳青星眸含俏,浑身酥软,晓得他是真心至诚,而且这淫荡妩媚之态,胜比淫妇,便拈了芳青小脸,打趣问道:「小骚货,就这般喜欢给男人播种?」
芳青点头答道:「奴家喜欢,求爷猛力捅。」一张小脸早已通红,也不晓得是淫醉了,还是知羞了。
朱爷不放过芳青,又淫笑追问道:「小骚货喜欢爷怎麽捅你?」
芳青娇嗔道:「奴家刚刚就想说,但爷猛力插得奴家喘不成语了。」
朱爷高兴大笑,问道:「你喜欢怎麽,便求求爷。只要够淫够骚,爷自然依你的。」说着,又抽送了一下,害芳青又缠绵娇喘,淫叫了出来。?
芳青小脸已胀红如红鸡蛋,朱爷却不让其垂首,而是硬抬了起来,细细观赏其又骚又怯的媚态。淫荡的小儿能好好伺候,朱爷自然喜欢,但淫荡中见青涩,却更惹人怜惜。
芳青知其意图,是要自己脸色羞羞、却说淫荡下贱的话,便装作羞涩,拨开朱爷大手,低头软语求道:「奴家喜欢爷在书房肏死奴家。爷还记得那次麽?爷带了奴家到王爷书房淫弄,奴家心中实在欢喜。奴家今生不能再在书房念书,不能博览群书,但也奢求在书房里,以书册铺地,让爷恨恨的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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