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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恩了一声。

    “公司让你来，不是让你来玩的，薛零一，你自己数数！你工作的时间到底多不多！”

    罗伊一直都这样，我无数次的啰嗦她都没有嫌弃我，她总会耐心听完我的话。

    结束是因为她的一个电话。虽然她在骂的时候我心里不断不断地吐槽，但是此刻我非常得闷，总觉得有个东西堵在心里。

    我什么都没有。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偷懒你就尽量偷懒！甚至工作期间偷跑回家！这些我都没有说，你就仗着陈灵会给你说好话！”

    我叹了口气，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不想动：“被陈姐骂了。”

    “怎么会呢？”她回答我，声音很沉，“现在在家吗？”

    这件事导致我整晚都在强行提劲，结束之后还怕把不好的情绪传递给陈灵，嬉皮笑脸地和她说再见，回到家之后关上门，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陈灵上场之后，我觉得我遭了，果然陈姐特别点名了我，把我带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茶水间。

    上一次被这么全盘否定，还是罗伊的妈妈，她说的她句话我一直记得。

    我恩了一声：“好累啊。”

    所以我听话地洗了洗，洗完吹完之后发现困到不行，连吹风机的插头都没来得及拔

    我叙述时她一直没说话，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可能她已经回到酒店，正拿着咖啡听我的故事，或许她还在工作，一边看着剧本一边听着我的故事，但不管怎么样，我感激她肯听完。

    接着我把整件事粗略地告诉她，并挑了陈姐骂我话里的重点，说完后我问：“你也觉得我没用吗？”

    淡定淡定，薛零一淡定淡定……

    但又哭不出来，好难受。

    把我否定得什么都不是。

    “洗个澡去睡觉吧，醒来就好了，乖。”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足足不带重复地骂了我半小时，而且好多话里的内容我觉得并不是骂我的，有些并不是我的经历。我敢肯定她一定是在哪里积了一肚子的怨气，这会儿全部撒在我身上了。

    “多不多！”

    我的心脏砰砰跳，她骂得真的好凶，比得上我小时候有一次大中午把我爸吵醒，被我爸骂得狗血淋头，我爸的起床气无人能敌。

    她问：“声音怎么这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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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总是对我有很强大的魔力，我内心的忧桑就这么被她一点一点揉开，明明她没说什么，只是像普通人安慰普通人那样地简单安慰了我，但我就是觉得很开心。

    她说：“罗伊什么都有，你呢？你有什么？”

    陈姐的脸色很不好，甚至连茶都没喝，我还没坐下，她直接就发话。

    于是我给什么都有的罗伊打了一个电话，嘟了几声之后她接了起来，我看着时间已经10点半，听她问：“结束了吗？”

    “从前没出什么错我就没和你计较，小姑娘的有点私生活能理解，但是！私生活能带进工作来吗！你看看你进公司到现在给公司做过什么贡献！公司不是白养你的！你看看你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做的事，乱七八糟！主次不分！还有你带的那些人！哪一个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