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派克的回忆（八（无H(2/2)

    “夜还很长，我们或许还能聊一些别的。”斯派克说，可他也想不出什么话题。自从刚才想起了昔日好友，他的身影就如同幽灵般在脑内徘徊，挥之不去。斯派克烦躁地甩甩头，想将他的身影从自己的头脑中赶出去。但越是这样做，他的音容就越清晰。只是因为阿普撒拉说了和昔日好友相似的话，他关于那个人的回忆就被彻底唤醒。与此同时被唤醒的，还有深重的无力感、屈辱与不甘。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昔日好友被魔法学校的同门欺侮而退学这件事，让斯派克永远地失去了他，也彻底改变了斯派克的人生轨迹。如果没有那件事，斯派克不可能进入骑士团。他应该会以优秀的成绩从魔法学校毕业，拿着漂亮的文凭，在民众的欢呼中正式成为摩耶的预备领主。可是因为昔日好友的出走，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一切。

    斯派克觉得释然，看来自己对阿普撒拉的心思并没有被发觉，但这么想之后，又觉得有些酸楚。呸，他无声地拧了一下自己大腿。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处男，哪怎么会有这么多扭扭捏捏的想法。自己可是情场老手，这么沉不住气，真是引人发笑。

    “阿普撒拉，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看见阿普撒拉点了点头，斯派克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其实啊，我想要成为圣骑士的理由是很卑劣的。我并非打心眼里信奉着神圣三律法，也不是那么想保护全世界的人类了。我只是想要力量罢了，我只是想弥补我过去的过失。我其实配不上圣骑士的名号，可我又必须成为圣骑士。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对吧？”

    “不，没有，抱歉啊让你担心了。”斯派克忙回答，这次阿普撒拉没有询问他为什么要道歉。沉溺在回忆中，彻底忘记了眼前的事情，斯派克在心中责备着自己，可是随着正式成为圣骑士的日子越来越近，回忆也越发频繁地勒紧他，到了即将使他窒息的地步。斯派克明白，他可能一整夜都没有办法从回忆中走出来，沉默不言只是在空耗

    听完斯派克的回答，他的好友说：“是啊，是有这样的情况呢。毕竟我也是这样，我全部生命的意义就是学习魔法，使我的才能能够为你所用。”

    “你的呼吸声变了，不舒服吗？”阿普撒拉问。

    从遇见他开始，斯派克就一直是这样想的：他的生命中只有我。好友的话又一次印证了他的想法，而他也在心中发誓，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好友。斯派克伸手握住了好友的手，好友回握着他。他的好友继续说着：“我已经决定好了，一定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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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普撒拉说又露出了困惑的神情：“由正确的前提和逻辑推得的结论必然是一致的。为什么要道歉？“

    时间罢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对着阿普撒拉一吐为快。

    回忆中好友的声音与面前的阿普撒拉的声音绞在一起，斯派克忍不住说：“你和我朋友说的话真像。”又觉得这话过于突兀，慌忙解释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拿你和别人比。”

    房间中响起阿普撒拉的声音，把斯派克的思绪拉回现实：“原来如此，因为是已经决定的，所以没有选择。因为人类的缺陷，所以无法完成决定好的目的。这和这个身体里记录的知识是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