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走卒(2/2)
明少手一顿。别跟我演了。他也笑,眼睛却有暗云渡河。司马看着这个漂亮男孩,看到他从指尖结到眼睫的虚无冰凌,只想,你说停就停啊。如果司马有闲心,他倒也可以搏一把演艺圈逐梦。只是他一身千年的道行,用在情爱上嫌伧俗,用在商业上嫌诡诈,用在演艺上嫌滑腻,用在恨人上,是端正好,针尖对血管。你司马叔叔我,别的不会,打击报复,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太熟了。有形无形里毁过的人事,七层浮屠都供不起。所以,他有点无奈地想,这些小妹妹,说到底脑补得还是很对的哦。我就是这么坏啊。
人不能放弃自己的梦想下次给你买主角。热度草起来再说。
亲自接我都不肯了。随便打发我了。不爱我了。
明少等了很久才起身。他滚在一边,额头去抵司马肩膀。我想演得很好。能被人记住的。谁提起来都要哭的。我想演这种戏。
每到这个时候司马就开始思考,如果我有时光机器,回到他小时候,我是直接剪掉他舌头,还是带他治结巴。幸而司马此时看扒皮看得很愉快,还没有当场摁溺他让他再世为人的火候。没有不爱你啊,我每次坐飞机,都要头昏很久的。司马躺在床上看他赌气一样解外套。司马笑。原谅我吧。
回来做商业巨子啊?你没经商头脑,别想了。赚钱坑人的事我来。司马觉得肋骨疼,要死要死要死。你不是想当影帝的吗,我捧你啊
我想息影了
司马说,祖宗,困了你就睡吧,要玩下回国庆七天乐我让你玩七天好吧。哦,你们小偶像没有法定假期。那没几天过年了,肯定有假。祖宗,祖宗,您起来祖宗。
明少去亲他,他没有回避。司马翻过身,抬颌,施施然露颈给少爷看。年青人直起身,目光漫无目的地巡视他的领地。他的走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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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了
年青男人脱完正装,光着两条腿躺到他身边。司马仍然背朝上躺着,认真看818,嘴上催他,洗个澡再睡。明少眯着眼看吊灯,问,你洗过了啊。没等我。司马头埋到枕头里,闷声说,乖仔啊,不要跟我杠了好吧。明少说,你很困?司马说,是——啊。
但这也不能怪妹妹们自己心里没有数。司马自己想了想这个人设,也觉得一百二十个奇怪。越扒越劲爆,再往下看,他感觉都要翻出合成床照了。门一响,青年男人的叹声一路遂入他耳中:
明少想了一秒,说,那我也要玩你。等我。不许睡着。他爬下床,摸进浴室,哗哗冲了一会儿。司马觉得他可能真的很累了。以往他洗澡是要唱歌的(很他妈难听)。他洗完,头发擦了半干,带水雾气撞出来,没穿裤头。他昏昏沉沉趴到司马身上。呼吸里只有一点酒味,看来他唬人技术有所提高。
司马匀过气来又说,可以。你一定可以的,相信自己宝贝。其实他没提过,少爷演技很差。因为少爷本性已经足够迷人,惊心动魄。但人往往不想演出自己。选角深情或苦情男演员,他根本不是那块料。他想要的都有,他眼睛里是空的,他又不会爱人。他餍足到欲望铺地如雪,他呆立在雪地里,没有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