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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泉这个人

    我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里，赶紧把门关好，坐了半天，脚凉的像冰块一样，估计暖水袋都捂不热。

    在打牌这方面，讲究的事谁的脑筋转的快，算对手的牌面，林泉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管牌面怎么样，我只要保证让手里的牌先走完就好。拿打牌来讲，虽然不是特别在行，但林泉的水平，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林泉一笑，“可以赌钱啊，比大小就好了。”

    林泉眼睛一瞪，“那，说好啦，别到时忘了。”

    我一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输多了就不好玩了。

    除夕那夜的烟火照亮整个J市上空，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用纸团塞住耳朵，拿被子蒙住了头，鞭炮声还是往使劲耳朵里钻，害的我哭了大半夜。

    我一点没有想到要放水，让对手赢一次的意思，直到林泉唉声叹气地说脸上的纸条遮住眼睛看不清牌面了，我才有所查觉，看着对面坐在床上一额头花花绿绿纸条的女子，笑出来，“我不是故意的。”林泉一听这话，把手里的牌一抛，“唔，你这样说，就是故意的了。”

    林泉垂下视线，看着我，手在我面前一摊，“哎，你会打牌么？”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摆弄出一幅扑克牌来，新的，连外面的一层塑料膜都还没拆。

    “两个人能打什么？”

    我看看牌盒，又抬头看林泉，“打什么？”

    我敛去眼里多余的情绪，“好啊。”拿过牌，拆封、洗牌。拉过一份杂志放在床上当做桌面，发两份，每份两张，“比大小吧，多大的赌注？”

    “不会忘的。”

    我看着仅能转过身来的巴掌大的地方，微微一笑：“地方太小，只能让你坐床上了。”自己把床底下的一只塑料小凳子拿出来，靠着窗边坐下来，暖水袋搁腿上，双手放在上面。

    我很不能适应与不算熟悉的人走的太近，拒绝别人的好意又不是我所愿，只好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让整个人变得更加僵硬，直到时候长了，对人了解了才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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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的日子留在心底，形成一个烙印，我不敢让自己的一言一行有会让人误会的地方，把自己逼得像个独行侠，可就是有人愿意和这样的独行侠凑趣，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林泉都会叫上我，不管是去食堂还是上街，也都拖着我一起去。

    林泉笑眯眯的走远了。

    今天有人来找自己玩儿，未尝不是好事。

    “不要了，还是来玩关牌好了，赌钱，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

    林泉笑着把脸上的纸条摘下来，“我开玩笑，你当真啊，哈哈，开玩笑的！”看看手腕上的手表，“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要不一会儿要被她们埋怨。”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看我，说：“可惜打了十几把牌，都没能在你脸上贴上一根纸条，真不甘心。”

    可能是林泉被我洗牌、发牌的动作吓到了，犹豫着问：“喂，真的要赌啊？”

    “嗯，你会什么？”

    我被她恨恨的语气逗笑，“下次，我让着你点。”

    “嗯？不是你说的么？”

    我没想过赌钱，也不想打牌，只是想打发自己，让脑袋暂时放空一下，这样才不会很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