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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妈妈。”然后，兆欣使劲吸口气，“她退休了，以后，有现成的吃了。”

    “你几时回来？”

    我笑了一下，“回去。”

    “事情还没完。”

    兆欣笑着看我，右手转着钥匙，门开了，她把我拉进去，再把门给拉上，“怎么，丑媳妇怕见公婆？”看她轻松笑语，我安心了一点，“不是，我——你今天，你家里知道你是……么？”

    这时候，车在路口停下来，任兆欣从后座上跳下来，和司机摆摆手，甩上车门，看着车走远了才转头看我，神色不明，“哪儿去？”

    电话那边的任兆欣轻轻“咳”了一声，说：“我有点事，还在外面。”

    昨天熬夜陪她看了部电影，早上又要上早班，忙了大半天，这会儿十分困乏，再热也能睡着。醒来时，房间里的温度刚好，十分适宜，身上搭着凉被，床头柜上摆着保温杯。

    “我现在真的有事。”

    又等了许久，还不见她回来，我准备回去。走到楼下花坛边，一部车迎面而来，我只好往旁边站站，等着让它先过。

    “跟我回去。”声音连点温度都没，再看任兆欣的架势，如果不是因为散步回来的居民有点多，她一定会扑过来咬我几口解气。

    旋开盖子喝口水，温度正好。我就知道她是闹着玩，不会让我真的睡到满身是汗再醒过来，不仅房间里温度高低适中，连杯子里的水温也是我喜欢的温度，比常温高一些，我不喜欢不冷不热的水温，会觉得口感很怪。抱着枕头笑了一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爬起来，家里没开灯，光线暗淡，还静悄悄的，除了我，没有一点声音。

    我朝旁边的顶楼努努嘴，“那儿。”

    我顺从地跟在她身后，问：“今天有谁来过么？”

    坐了很久，天色都暗下来了，房子隔音不怎么好，我听见隔壁电视机里播出的新闻联播经典乐曲，才进厨房给自己做晚饭。这些都要归功于任兆欣，在我受够了她的摧残之后，奋发图强了一段时间，只是，与兆欣摧残胃口的本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天，也只能是以能填饱肚子为目标了，至于想要美味，就只能自己想象了。

    “回哪儿去？”

    “知道了。”

    “冰箱里多出不少东西。”

    我心里一跳，那些一直极力忽视的存在，极力忽视会面临的问题，似乎就要爆发，拉住她开门的手臂，“那，那她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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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想给自己洗个水果，拉开冰箱一看，里面好几个保鲜盒，都是兆欣爱吃的。

    我说：“给你点私人时间不好么，出去见见朋友，回家看看父母都挺好的啊！”也不知道这话又碰到她那根神经了，一生气就把房间里的空调给关掉了，自己跑到客厅去了，还把遥控也带走了。

    “谁？”

    “我也不知道别人知道不知道，但我哥哥知道。好啦，不要想了，所有的事，所有的问

    “那，还回来么？”

    “兆欣。”里外找了找，没见任兆欣的人影，也没见留条。厨房里已经准备好的食材，大概是临时有事才出去的。冲了澡给兆欣去电话，“宝贝，去哪儿了，怎么一觉醒来就看不见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