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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欣问我：“怎么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她“哦”了一声，“你在哪里？”

    这个点了，兆欣还穿成那样，也不好进店了，想要的鱼片粥也没了，只好打包了两份皮蛋瘦肉粥回来，兆欣还挑嘴，把里面那几颗可怜的肉末都剔出来了。

    我的高三只有短短的两个半月时间，此后，

    过去楼下等着，好像只一会儿的工夫，兆欣一身白色宽松长裙，素面朝天，推门出来了，长裙是亚麻质地的睡裙，冷热先不说，还是真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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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库出口。”

    “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好歹在外面套一件衬衫也好啊！

    我叹气，“同样是肉，鱼肉就能吃，猪肉就不能吃了。”还是这样挑剔，以后要注意的地方多着呢！

    “怎么样啊？”

    我这会儿对她特恨铁不成钢，“宝贝，这么穿，太招眼了。”

    刚出了地下车库，电话就响起来，一看是兆欣的，就不由自主的笑了，接通，还没来得急说话，兆欣便急急问：“你去哪儿了？”

    很多年过去，周围还是一样，连人行道上的地砖都没动过，还是带着凹槽花纹的那种水泥砖。两侧的树木似乎粗壮了些，枝叶繁茂，掩映着两旁一溜门店，还没到学生午休时间，各家门前都一样萧条。路过曾经工作过的那家，门脸比原先好看了些，里外透着些新意，店里两个人凑一起正忙着。

    早上，兆欣去锦丰值班，我无事可做就出门瞎逛，无意间竟然走到了我最开始遇见她的那间学校附近，走的我脚底生疼。本来兆欣要把车留给我，被我拒绝了，J市不大，这几年的汽车保有量成倍递增，路口多红灯也就多，我不愿意一脚油门之后跟着就一脚刹车。

    透过围墙上的铁质栅栏，可以看清楚整个学校的内部环境，还和原来一样。正是课间，学生出了教室，涌到操场，广播里播着运动员进行曲。

    兆欣后知后觉的笑了，“哦，”伸手就来揉我的脸，“真小气，我不是着急么！”我这才知道被她骗了，她后面一句又太动听，心里满足感就要溢出来，“我又不会跑掉，急什么！”

    已经十一点多了，本该入睡才是，晚餐没吃，我是被饿醒的，冲了澡，翻了一下厨房里那个对开门的冰箱，除了瓶装水与牛奶，什么都没有。我叹气，这么个大家伙，除了占地方，一点用都没有。

    “等着。”

    回卧室，看兆欣睡着香甜，不忍心吵醒她，写了便条放在床头。

    兆欣扬眉而笑：“肉跟肉可是不一样的。”我看着她的眼睛，笑说：“那是，无可比拟。”

    我要绝倒，拉着她疾走，塞进车里我才觉得安全些。

    从校门对面看过去，大门紧闭，两个中年男人，穿着安保制服，坐在传达室里抽烟看报，间或四处张望一下。

    “我饿了，下来买吃的，给你留的条没看见？”

    任兆欣瞪着我，我扮无辜：“我没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