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蕊(6/7)
把顾宛之制住了,那厮屏息细听,屋外只有风声雨声,这屋里静得就只有喘气声
半晌,他安下心来,狞笑道:“郎君,你也别假清高了,我又不瞎又不聋,待在这里半年了,我还不知你是什么人?最多就跟府里养得俊俏些的小奴一般,不就是伺候大王嘛大王半年才回来几天呀,那些人还不是和我们这些贱奴混在一处!你与那来路不明的淫贼都欢好得淫叫连连,怎不能从我一回!你愿也好,不愿也罢,今天我是非得要了你的身子才罢休!”
这恶奴半年来无一刻不想得到顾郎君的身子,一时色心既起,急得是手忙脚乱。
顾宛之的衣裳本没系着,恶奴心里起急,竟都撕扯破了,攒一些强塞进顾宛之的嘴里,阻止了顾宛之呼救。
瞧着眼前玉一般赤裸着的身子,恶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饿狼一般嘬吸舔舐着顾宛之的身子,要生啖其肉一般,不多时顾宛之的身子上就落下了道道齿痕
这恶奴三两下褪去了裤子,向顾宛之的股间摸索去,寻得那秘穴,直道:“怪不得郎君这样好看,闹得我天天夜里睡不着的惦记着,原来还有这小娘子的玩意,可见是个天生来的浪货,怎么熬得住一年只让大王肏上三两次”
淫艳秽语说着,便更加难以忍耐,伸出两根粗糙手指,在那不知几日未洗的衣衫上磨蹭两下,便插进了顾宛之的秘穴之中,顾宛之骤然被这异物侵入,疼痛难当,只能咬紧了口中衣衫,却无奈身子被制住,无计可施。
这恶人试探了两三下,羞辱顾宛之道:“刚才那淫贼就是肏得郎君这穴里吧?我听见郎君淫叫不止,可见是爽翻了,这会还有黏黏腻腻的汁水在里头哪!”
顾宛之别无反抗之能,不过拼命摇头罢了。
恶奴哈哈一笑,掏出自己身下那早已硬的如石头一般的肉刃,一下子捅进了顾宛之的穴口之中。
撕裂般的痛楚刹那传来,顾宛之绷紧的身子霎时冒出冷汗。
那少年离去许久,他的身体早已平复下来,这恶奴如此急色,一时怎么承受得了!
这恶奴全不顾他是否痛楚,刚一侵入他的身子,便猛烈的抽插起来。口中还叨念着:“郎君这穴实在是紧,啧啧刚被肏完还能这么紧,干起来好爽!”
顾宛之几乎痛晕过去,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衣物。
那厮口中污言秽语一刻也不停,直叫骂着:“小浪蹄子,你听见没,老子都把你干出水声来啦!唔好爽!干得好爽!非操穿了你不可!”
顾宛之只是用力紧闭着眼,仿佛闭上眼,便是连耳朵也听不见了,鼻子也闻不到了。
每一次那恶人的侵入都带来无比清晰的痛楚,每一次的撕扯都如同酷刑,这酷刑又来得一次比一次猛烈,永无止息
窗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不紧不慢,不疾不徐
雨下起来,不仅风声停了,连一声闷雷也不再响起。
屋子里嘈杂琐碎的淫靡声音,一齐扑进顾宛之的耳朵,避无可避,和着那细碎尖利的折磨一起,要把他扯碎了
恶奴终于从顾宛之身上掠取了足够的快感,又一股脑的泄在他的身子里。
这样还不满足,又趴在顾宛之的身上一通舔舐,嘴里说着:“郎君,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奇妙,比府里十几岁的小丫头还嫩呢。我可都泄在你的穴里了,你觉得么?”说着,又以那粗糙手指一下捅进去搅动一番。
顾宛之的身子刚刚卸了劲,又被他这样刺入进来,毫无防备,一时痛得晕眩。
那厮见顾宛之身下流出自己的精水,十分满意,按着顾宛之的脸颊一阵舔舐,一边口中不断低声叨念着:“我的宝贝儿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妙人喜欢死我啦”
酸臭的体味裹挟着口水腥臭的味道,冲进了顾宛之的呼吸。
这么反复亲了又啃,啃了又嘬,顾宛之的脖颈面颊上留下点点红斑
那恶奴临走前,掐着顾宛之的脖子威胁道:“郎君,你跟跟那贼人欢好的事我不会乱说,不过我跟你这事,既然成了这般地步,咱二人谁也脱不了干系,即便你把此事捅出去,我自然要死,只怕大王一怒,你也活不成!”
顾宛之神情只是木然,那恶奴以为他自然不敢声张,又猥亵上手摩挲着道:“怪不得郎君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啧啧”他一边说一边还回味着,转而道“你和那贼人欢好的事我不管,他来我只当没看见,咱们也来日方长”
说罢便得意出屋去了。
雨还下着,不急不缓
顾宛之衣不蔽体,却不能抬手去遮一遮。
下体的疼痛向他身体深处延伸过去,无可缓解。
私处的汁液,默默的滑过身体的缝隙,落在床上,濡湿了被单,整个床上都是酸臭和腥臊。
浑身上下,那些牙齿咬过的,口唇嘬吸过的每一处痕迹,都像刚被烙铁烫过一般痛楚。
这些星星点点的伤痛无时无刻不侵蚀着他
这样熬着,不知过了多久,顾宛之的胳膊开始能动了,之后是腿脚,他勉力支起身子,却手一软,滚在地上,在地上挨了半晌,才费劲力气爬到盛水的铜盆处,拽了巾帕浸了水,稍擦洗下自己的身子。
他力气刚复,一时支持不住,掀翻了铜盆,一盆凉水,全浇在了他赤裸的身子上,霎时泛起的寒意使他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又缓了几口气,他撑着坐起身,抽了一条巾帕,擦干了自己的身体。缓缓挪到衣箱边,抬起箱盖,拽出了几件干净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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