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2/7)

    听他如此说,桃夭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甫一探入,他才明白顾宛之为何反应如此强烈,那蜜穴所在,莹然有汁水落下。

    南宫戍擦了擦手上的水,点头道:“我是该走了。”

    顾宛之立时发觉了,蹭地一下坐起身来,双手去拦南宫戍的手。

    顾宛之终于打破沉默,低声道:“我只是怕”

    “我也不知道。”他说了实话,把手里的冰放回了盆中。

    “如果他们好好的,一根汗毛也没少呢?”

    “谢你没有碰我。”

    “你太不小心!”南宫戍斥责他。

    南宫戍看着顾宛之浓黑的眼眸里凝着一点明亮的烛光,似是透如清泉,又仿佛深若寒潭。

    “那很好。”

    “已经吃过了,他们照顾得很周到。”顿了一顿,顾宛之很自然地问道,“他们三个呢?”

    “那你最好等我走了再谢。”南宫戍边敷边调侃道。

    顾宛之背着身子,感到南宫戍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半晌才木然回答道:“我把他们杀了。”

    “很好?”南宫戍语带怀疑,“真的很好吗?”

    顾宛之看见烛光在南宫戍眼里闪了一下,他垂下眼睑,淡淡说:“那很好。”

    顾宛之还没动,南宫戍可不管那些许多了,自己伸手托起了顾宛之的膝弯,开始冰敷他腿下的伤,顾宛之也只能顺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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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戍回到灼灼居的时候,夜正浓。

    顾宛之眉头蹙起来,凝视着南宫戍的眼睛,轻轻叹了一声,说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你坐。”说着把他按在坐榻上,南宫戍也在一边坐下,“让你担心了”他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语调里带着歉意。

    顾宛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突然右肩头余下那一点点没有敷过的地方,变得格外的疼。

    “那到底是如何了?”他追问着南宫戍。

    桃夭捧起壶,在杯中注上水,他从没见过南宫戍这么不安的样子,倒引得他自己也像没了主心骨似的。

    正冰着,南宫戍问:“你今天的药吃了吗?”

    “怕你真的伤了他们。”

    “倒没有。还不至于那么蠢。”说着,南宫戍朝桃夭摆了个惯常的戏谑式的微笑,倒是让桃夭放心不少。

    南宫戍终于转身走了。

    “你怎么在这?他呢?”南宫戍才缓明白了,皱着眉头看着桃夭,略带质问的语气。

    南宫戍饮下一杯水,终于叹了口气道:“我这一趟是不该去的。”

    起身到门边,停了停,又转回来,对顾宛之说道:“我这一走,就不再来了。”

    顾宛之打量着南宫戍的神色,并没有回答。

    “谢我干什么?”南宫戍裹了冰块,开始敷他的背。

    桃夭惊然道:“您您不会是撞见郑王了吧?”

    “您”桃夭本想说:您也太不小心!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只问,“您走这一趟如何?”

    “你!”顾宛之被这话噎住了。

    顾宛之这才敢睁开眼去看他,凝目瞧了他良久,才弱弱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话没说完,才退下去的潮红又从两颊透出来。

    听得如此,顾宛之蹭的一下翻过身,看向南宫戍,南宫戍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让他一时弄不清那是真话还是假话。

    南宫戍拿起桌上的杯子,想喝口水,放到口边才发觉是空的,又放下,略沉了沉,才道:“我,这一趟”话未尽,又停了。

    顾宛之起初只是皱眉看这少年,看他专心致志地做事,眉宇之间,少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轻狂,以至于这屋里到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氛围。

    南宫戍啧了一声,抱怨道:“都说了叫你别勾引我!”

    又忍不住笑了。

    听他如此说,顾宛之忙翻身向着床里,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声音几不可闻,不知是解释南宫戍所谓的“勾引”,还是他身子不经意流落的汁水。

    他进房时,桃夭正在里屋坐着等他。见他来了起身忙行了个礼,又道:“殿下,郑王在京里,您这样”

    敷过腿上的伤,南宫戍又包了一小包碎冰,便要探入顾宛之的股间

    他手上的冰融化出的水,滴落在床上,成了屋子里唯一的声响。

    南宫戍只是觉得好笑,待得冰敷完,回手拿了个干净帕子,轻轻地拭净了顾宛之的身子,把搭在他身上的湿裤子扔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上了,解开顾宛之的穴道,拍拍手,玩笑道:“正面大功告成了!你要不要翻个面,我给你敷一下后背?”

    他再抬眼看顾宛之时,顾宛之紧闭着眼,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

    “怕什么?”南宫戍追问。

    南宫戍忽然又笑了,说道:“我逗你的,你怎么才想起问他们三个?”

    南宫戍左手拿着冰包,右手发力在顾宛之身上几处穴道一点,这劲力后发先至,顾宛之霎时脱力,又倒向床上。南宫戍迅速接住他的身子,轻轻放下,而左手的冰包,已经探入顾宛之的股间。

    顾宛之叹了一声,道:“你早些走吧。”

    南宫戍也盯着顾宛之的举动,没有再问。

    “他醉倒睡得实在,我心里却不踏实得紧,才过来看看,果然您不在房里”

    南宫戍一点一点仔细敷过腿伤,从小腿,到大腿内外,冰块滑过每一道细微的鞭痕,未敢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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