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深入草原(1)(2/5)

    这样看来，他和老先知虽然都是月神神选，但是获得的能力并不同。

    托里斯脑子转的极快，一些对老先知能力的疑惑也都明了起来。恐怕老先知现在看到的那些未来，比起过去的神选们，已经被大大消减了数量，所以才能维持当前的清醒。

    托里斯的月神能力恰好相反，可以看到过去的可能，简单来说就是平行观察。

    且过了时间点之后，想要回顾过去是不可能做到的，他的能力只能往前看。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我有机会看到我挖掉自己眼睛，换上魔眼的过程。”老先知叹了口气，笑道：“这样一想，月神还真是照顾我。”

    “嗯……”老先知拉长了尾音，想了很久，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觉得……”

    首先是老先知的月神能力，说白了就是预知未来。他可以看到大量由现在衍生而去的无数未来之线，再从繁杂的未来之线里，找出理论上最好，最优，最完备的未来。不足之处也很明显，首先他虽然可以看到几个月甚至几年后的未来可能，但大都不能准确。就比如他看托里斯的这些形态。老先知只有接近事情发生的这个时间点时，所看到的未来才会精准一些。

    “哎？”这让托里斯一怔，皱眉道：“为什么？月神选民的记载很少，为什么您会觉得我是特……唔，我似乎明白您的意思了，但……我不明白。”

    听着老先知的说明，托里斯也渐渐有了一些头绪。

    “是的，所以……”托里斯也被老先知给点拨了，他眼前一亮：“月神神选本来就是精灵或矮人这类长寿且有悠长历史的种族比较多。如果您说的没错，那么月神选这些种族成为选民，大概就是想让这些人想出办法，解决这份礼物的副作用。”

    托里斯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老先知。

    “我防备带着红色史莱姆的你，是因为这个你没做什么好事。”老先知细细说了一遍这个带着血红史莱姆托里斯的故事。

    “我是这么认为我们能力的，您觉得呢？”

    “欺骗，偷窃，试图用催眠类炼金药剂俘获人心，完全是只顾及自己，我对他的宽容只等来了他的变本加厉，所以……”老先知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而后补充道：“但是直接攻击我们，进行屠杀，还真没有过。”

    “之前是猜测，但是今天跟你聊过之后，我觉得可能性非常大。”老先知抚摸着自己的一只眼睛——那只被他挖掉，换成魔眼的眼睛，道：“这魔眼虽然是龙息制作的，但我觉得前人未必就做不出来，就算做不出来，总会想出别的替代方法——我可不相信那些能活好几百岁的精灵成为月神神选后，会轻易疯掉。”

    老先知笑了笑，道：“我猜，大概是她老人家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我们这样的凡夫肉体，真正成为她的神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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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托里斯第一次听老先知说起自己这么多的形态，他不由露出专注神情，一边思考的同时，蹲在老先知旁边，替他捶腿按摩，促使对方讲的详细一些。

    所以他才能看到博尔格选择完成父亲契约后的经历。

    老人家笑的很爽朗，嘴角翘的很高。托里斯看着那银白色的绚烂毛发，萧瑟无比。

    就比如他看黑潮的那一晚。

    “你很聪明。”不过老先知听懂了托里斯的明白和不明白，他道：“月神选民的记载的确少，但流传最广，也被你我证实的事实是：月神神选将永远陷入未来的迷途之中，不能自拔。但，你却不是这样的。你虽然也是选民，但就如你所说，你看到的不是未来，而是过去的分支，你也不会时时刻刻都陷入其中，而是只有入梦时才会看到。至于你不明白为什么月神给你这样特殊的礼物……”

    这头老狼，恐怕也只是比过去那些月神神选稍好过一些而已。

    他摇着头，说了一句很矛盾的话。

    老狼人抬起头，藏在过长毛发下的双眼有着一缕清光，他看着托里斯，道：“月神给你的能力应该是特殊的。”

    “您的意思是……”托里斯眼睛慢慢睁大，道：“月神有特意降低自己这份礼物的不可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