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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一群人跟着鼓掌，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因为校长的长篇冗杂脸上很是动容，差点没潸然泪下。

    “哦。”

    “阿语，晚上要不要打游戏？”

    后面他们交谈什么，随着人潮走出教室的我已经听不见了，柳絮慢悠悠的走在我后面，她一直没回神。

    “拍下来。”柳絮终于回过神，小声的说道，“偷偷的拍。”

    柳絮头也不回，我停在原地陷入沉思，柳絮从小到大都不喜欢用这些玩意，太过花俏没有实际用途

    柳絮小声的嘁了一声，脸上很是不屑，道，“就会搞这些形式主义。”

    “安安……等等……”柳絮突然停下来，拉着我，“我有东西忘记在阶梯教室了。”

    开学典礼结束，我跟柳絮习惯性的坐在座位上，等人走得差不多才慢慢起身，期间的柳絮一直做沉思状，我叫了好几声她才慢慢回神。

    走在我前边的是一男一女，背影让我觉得有些熟悉，随着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依稀听见他们的对话。

    “干嘛？”

    “喂喂，相机呢？”

    男生的讲话简洁明了，嗓音清澈，完全脱离少年期的稚嫩，他给我的感觉是年少老成，跟柳絮一样，特能装。

    “江南中学以新学期、新生活、新体验，暨2012级新生入学典礼，现在开始——”

    但柳絮没有鼓掌，我猜，一定是丘比特之剑射中了她的心脏，忘了思考，忘了动作。

    走了三个阶梯之后，才听见另一个人的回答，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完全不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情绪，而是非常公式化，像刚刚的演讲。

    捏着手里的相机，柳絮拍拍我的肩膀，小声的道，“开始了。”

    上次见到她这幅模样，还是她家奔奔死的时候，我知道，她在纠结，究竟要不要重新养一个奔奔，还是彻底忘记这个奔奔？

    一个男生正拿着讲稿走上主席台，从容、优雅、冷静，并没有因为台下一千多人盯着他而变得慌张，不少学生已经偷偷拿出手机拍照，旁边的老师一声咳嗽，学生又乖乖的放下手机。

    “什么东西？”

    我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千章以他为主的情节。

    主席台上，校长个子中等，穿着正装，头发稀疏地中海，拍拍麦克风，喂喂两句，平缓而浑厚的嗓音说道。

    “我……”

    目光的流露那么自然，看见他侧脸扬起的嘴角，是温柔。

    我就是一个伪劣产品。

    柳絮突然停住讲话，我心里一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后来的我，在整理照片的时候，最让人炫目的不是沈沉的面容，而是坐在离我不远的前排男生，目光始终落在他旁边的女生上。

    “一个发夹。”

    柳絮两眼发光，无视老师，若无旁人的直催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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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

    我拿起相机，将快门声关闭，借着书包的遮掩在座位的空隙，拉近镜头，摁下快门，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纠结了整整一个星期，她选择了后者。

    沈沉走下主席台的时候，台下一众女学生都使劲鼓掌，家长则有些担忧，‘谁家的孩子长得那么好看拱了我家的白菜怎么办？’

    自觉性多强啊。我在一边暗暗地想道。

    “那你还不是要做做样子。”我不客气的挤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