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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洗哪张？”

    我笑了笑，翻过下一张，是江川风在美术室作画的身影。

    我捂脸，陷入深深的思考。

    “江南。”

    “我高中了，得勤奋一点。”

    段言和简语基本在潜水。

    我摇头，指了指，“过这一张，拉大一下，换了角度，加点特效……欸，对了，老板娘，能不能把这两张p在一块？”

    丑爆了。

    包括柳絮。

    课堂上的简语和段言。

    刷了一下空间，最顶端的好友动态是柳絮，发了一句诗配上一张天

    放好自行车，溜了进去，我跟老板娘很熟，每回印刷试卷就是在她这里，每次都能省个一毛五。

    “哟，那么巧，我女儿也考上了那里，摸底考试还进了前十呢。”

    蹬着自行车，搓手，跟来往晨练的大娘大爷打招呼，开始奔向人生的另一个光明。

    转过两条街，就达到彩印店，来得太早的缘故，店铺还没开门。

    我垮下肩，趿拉着拖鞋往房间上走，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又浮现江川风那张脸，跟清风一样，柔和。

    出去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柳絮家的大门紧锁，心里不知怎么地，松了一口气般，这种心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揽过镜子，卖个萌嘟个嘴，开始怀疑人生了。

    身形猥琐的肖欢。

    图书馆一排过的我们，五官鲜明，眉目生动，摆着剪刀手，露出纯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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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偷拍发现后脸红的林悠扬。

    “三块钱一张，要过塑吗？”

    昨晚班群的消息一下子刷到99 ，多数是肖欢和许杰天在回呛，严莉莉偶尔插两句，朱贝贝经常发表情刷屏，也经常被班长头衔的肖欢禁言。

    老板娘打开电脑，我一一指给她看，她选了出来，拖到桌面上，又说道。

    我骑着自行车，悠悠的来回转，弄得清洁大妈频频回首，左等右等，老板娘终于在我翘首盼望中，拉开卷闸门。

    以前对自己的脸保持着我还可以的态度，现在看起来，虽然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但还是很不堪入目。

    我和柳絮……偶尔冒泡。

    再来个剪刀手。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刷了一下微博和空间。

    我又吞了一口泡沫，飞快的往浴室走，漱口洗脸，咧开一口牙齿，冲镜子的自己笑了笑，摆个姿势。

    很丑。

    老板娘表示无能为力，端来一杯水，让我在旁边等一下。

    一定是我早上打开的方式不对。

    我笑笑，不再说话，她说者无意，我听者有心。

    这天的天气很好，如果我回头，望一下湛蓝的天，可以看见站在我家阳台的柳絮，沉默在风中。

    “嘿，老板娘，早啊。”

    老板娘正在搬器材，我上前搭了把手，“怎么来那么早，年轻人不睡懒觉？”

    “不行……我没那个技术。”

    眼睛突然晃过桌子边上的相机，丢了镜子，伸手拿过来，开始一张张翻阅。

    三秒钟后，我开始翻箱倒柜，收拾自己，梳头扎发，换掉睡衣穿上bra，踢掉拖鞋系上鞋带，拿着相机，风风火火的出门。

    经常被粉笔砸中的许杰天。

    课上趴桌子睡觉的柳絮。

    “哪里的高中啊？”老板娘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