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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挑完礼物，柳絮叫老板包装好，然后简单粗暴的塞进我的手里。

    生活被快节奏塞满，CD时代已经远去，一个事物的衰落，应该是从积满灰尘的角落开始。

    如果广州会下雪，那该有多好……我呆呆的想。

    “不。”柳絮拒绝了我。

    肖欢推门走了进去，弯着腰挑选唱片，我随手拿起了一张，是我看不懂的英文封面，高贵典雅的格调显然不适合我，但也未必见得适合肖欢吧。

    我叫她好好挑，力求给我自己一个惊喜，柳絮说会的，定不负所望。

    我觉得我就是多此一问，肖欢的意图很明显，是买来送给沈沉的，肖欢应了不应我，低头找着。

    我们站在公交车站牌等公交，周

    我点头，道，“好看。”。

    “你要买来送给谁？”我走过去，问柳絮。

    满街的脚步，随着华灯亮起，变得热热闹闹起来，树木包上了彩娟红布，一色瓜形纱糊灯笼如红珊瑚珠般沿着天际铺开，衬着冰冷无味的霓虹灯，流光溢彩。

    那边的肖欢还在挑选唱片，完事了之后，也不给我们两看，藏着掖着，付了账，往自己的背包里一放。

    鸡毛掸子就静静的放在架子上，日子让人清幽却从来不是享受，上面落满一层灰土，瞧不见羽毛原来的颜色。

    照片动与静的反差，似乎在提醒我，你们才是误入这世界的人，打破了这里的一切。

    我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听见物体碰撞发出的碎音，问道，“我能现在拆开吗？”

    “你要买来送给谁？”

    搁置唱片的架子还算干净，看得出来老板有经常打扫。

    行色匆匆的路人，被我抓拍，只剩衣角匆匆而过的影子，而四周完整的景物，没有感情没有表情的定格在画面中。

    我绕着架子来来回回的走，骨子里确实没有一丁点的高雅趣味，看见某某某钢琴作家，看见某某某成名之作。

    肖欢转过头来，炫目流转的灯光，随着她的动作，轻擦她的乌发，广袤的夜空中，流星撒了一把碎钻，闪亮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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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你。”柳絮头也不抬。

    肖欢一路小跑，把三杯奶茶拿了回来，转眼就被我们丢进垃圾桶。

    只是，这些名家名曲澎湃不起我的内心，我放弃聆听他们的声音，走进他们伟大而孤单的灵魂。

    “好看吗？”

    那灯光是真好看。

    拿起相机，坐在高脚凳上，从玻璃窗拍外面物欲横流的世界，店内播放的歌被老板突然切换，应景的唱出圣诞歌。

    柳絮也在挑选唱片，她一张一张的拿起来，看看又放下，神情很认真。

    我捧着一杯奶茶，恨不得将她们两人一杯泼醒，她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我却没找到要送圣诞礼物的那个人。

    “嘿，你们的奶茶！”老板在后面喊。

    拿出手机百度一下。

    我们三捧着一杯热奶茶，沿着大街走。

    老板搬来一张高脚凳，坐在店内的柜台，不太明亮的玻璃贴满了海报，从缝隙里窥见他的面容，有几分奔波劳碌的疲惫。

    “圣诞快乐。”

    势要做一个人的孤魂野鬼。

    唱片店内，传来歌谣，声音听着像摇橹，缓缓地划开楚天江阔，我看了一眼，店内竟萧条无人。

    开始催促我们两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