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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戏太多，都不懂得要收场。

    曲潇潇系鞋带的花样和我的不太一样，我是捏着两条绳子绑在一起，她是用手指勾着两条绳子交叉。

    “这话…这话……”我大口大口的喘气，道，“从……何…说起？”

    我在值日老师前站定，缓了口气，老师的叨叨絮絮让我有些出神，很自然的看向刚刚柳絮站着的地方。

    就跟大冬天，伸手帮我翻毛衣的领子一样，看穿我，却不会嫌弃我。

    体力不好的我跑得脸色发白，落前边的人落了很远，他们已经从值日老师那里得到了解放，笑嘻嘻的从我身边经过，给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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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文科大楼的时候，我脚步顿了顿，从一楼往上看，按照江南中学的尿性，班级越是重点，教室越高。

    “别说话了。”曲潇潇皱眉，道，“还能跑得动吗？要不剩下两圈，我替你…跑了…”

    跑最后一圈的时候，十月初的风突然变得凶猛，从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树木变得很招摇嚣张，完全没了往日的娴静。

    我是一个不太会系鞋带的人，两条简单的绳子经常系不稳，松掉就把鞋带往里塞。

    “跑得…动…”我艰难的回应道。

    我搞砸了一件事，我跟柳絮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关系，在一夜之间回到了原点，甚至出现了倒退的痕迹。

    但我又把这件事搞糊涂了，我始终都不明白，这件事的始末，都是我。

    我虚弱的笑笑，咬牙往前跑，曲潇潇从后边跑过来扶了我一把，我如老太婆一样将她当拐杖，搀着她的胳膊。

    但我又搞错了，事情

    在我还没想清楚，这件事的过程，究竟是怎样让我和柳絮演变成这样子之前。

    “等等。”曲潇潇突然拉着我停了下来，我的疑惑很虚弱，又听见曲潇潇说道，“你的鞋带掉了。”

    最怕一解释，要全盘交待整件事，也最怕柳絮不信，因为我躲曲潇潇跟我和柳絮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柳絮是在六楼的左边呢，还是在六楼的右边呢？

    “哦。”

    “得了吧，快不行了。”曲潇潇瞥了我一眼，道，“还嘴硬。”

    值日老师挥挥手，道，“先回去上课，下次可别再迟到了。”

    我不在意的甩甩鞋子，还没完，曲潇潇就弯腰给我系鞋带了。

    最好和柳絮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我想。

    手法很快，没等我琢磨过来，她就好了，我晃晃自己的脚，说了声谢谢。

    我的心情变得有些郁郁寡欢，这件事跟文理分科不一样，分科尚有回旋的余地，但这次，后路已经被我亲手堵死。

    “你先走吧…”

    回想着她脸上的表情，重现了分文理科之后的陌生，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闹别扭的是我，要和好的是我，而柳絮，不过是随着我的情绪起起落落。

    “是。”

    我郁郁寡欢了很久，始终没有胆量去跟柳絮解释‘上学的不舒服’和“上学的曲潇潇”之间的关系。

    “再说了，还不是因为我，你才迟到的。”

    曲潇潇没让我再谢她一辈子，大概她也觉得，安安的口头承诺，就跟放屁一样。

    有时候看韩剧，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浪漫，也希望有个人，能弯着腰，帮我系一下鞋带。

    我…哪里是嘴硬，明明是客气，拖累她很不好意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