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追逐【微h】(口/颜)(2/3)

    ?

    明明知道齐管竹没有更深层的意思，齐莠还是一脸紧张的看向蒋璐。

    蒋璐很快离开他，用衣袖擦干挂在下颌的眼泪，眼神没有再和他对上：“总之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好了，既然你累了就去睡吧，你饿吗？等醒了我给你熬粥。”

    齐莠的确很累了，身心俱疲，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去睡了。”他想那是母亲的一时口误，她只是太着急了。

    “你”

    “到底怎么了？”蒋璐阻止他往前走，担忧的同时态度有点强硬。

    ?

    到家已经是下午，齐莠确实很累，折腾这么久恨不得倒头就睡。

    “我想睡觉了。”

    “那就不打。”齐管竹伸出手，“随你。”

    齐管竹一直睡到了十点，这期间齐莠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把齐管竹成功弄起来，蒋璐说：“行了，让你哥多睡会儿吧。”

    “没事。”齐莠感觉胃在抽痛，他从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过，“我就是累了，想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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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最近真的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说什么你都不听”蒋璐哽咽着，“你是长大了能耐了，你妈是老了啊也打不过你。”

    出租车从两人身前停下，齐莠眨了下眼睛，天太冷了，那点余留的眼泪化作冰碴扎得眼睛生疼，他坐上车，隔着车窗看齐管竹，直到车逐渐开远，风雪将男人的身影掩盖他才转过头瘫在座椅上，胳膊盖住眼睛。?

    “妈？”齐莠喉咙干涩，“你刚才说什么？”

    齐莠瑟缩了一下把头撇开。

    蒋璐看他回来又开始没完没了的质问，拽住他的胳膊。齐莠轻易挣开，侧开身子躲开蒋璐，眼睑半落下，“你有完没完？”

    “我没”他从没动过手。

    “不用了。”齐管竹胡乱揉了两把头发，“我这就走了。”他手抚在脖颈上扬过头看齐莠，眼神慵懒，唇角挂上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早上干嘛那么不老实折腾我？”

    齐管竹不抱了，胳膊一揽把齐莠掳过去，齐莠脑袋被齐管竹圈着，跪趴在床上锤了齐管竹两下，齐管竹迷迷糊糊松开手坐起来。

    齐莠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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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没事。”齐莠觉得自己怪好笑的，像头无论走到哪里都要碰壁的困兽。]

    “你说什么？”蒋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就跟你妈这么说话？”

    蒋璐像没意识到：“我说什么了？”

    如今两人面对面吃饭，齐莠突然想问一问蒋璐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蒋璐说不定早就不记得了。

    蒋璐停下手里的活，墩布杵在一边：“快起床吧，饭菜都凉了，我给你热热”

    蒋璐慢慢挨近齐莠，抱住眼前比她高大许多的男孩，像溺水之人抱拽着浮木，她把自己全部依托给少年。那是她第一次示弱，敏感脆弱的好像一碰就要碎裂，嘴里不断念叨着：“齐莠求求你听听妈妈的话行吗？你是不是怪我管你管得太严了？妈妈跟你道歉，我不是怕你学坏吗，你不能、不能妈妈只有你了，你得听话啊。”

    “我都说了没事了能放过我吗？！”齐莠没忍住往后退了几步，眼眶又开始疼痛但是没有眼泪落下来。

    蒋璐一把抓住他手臂，齐莠皱了下眉终于和母亲对视上。蒋璐看到他红肿的眼眶一怔，不由松开手，“这是怎么了啊这是？”

    蒋璐有点受伤，试图走近齐莠，齐莠又往后退去，她几次张口没忍住落下眼泪：“妈妈妈妈只是担心你。”

    他气呼呼又把枕头塞给齐管竹，“抱着吧！不知道还以为你抱哪个小情人儿呢！”

    蒋璐正背对两个人墩地。